改变(2 / 2)

的花,花园里应该就会有吧。”

他们观察着别人的动态,只是很可惜大家似乎都败在了“什么都没有”的手帕上,诸伏景光只好把东西交了上去,被判定为第一名之后,再和第三名打了商量,换来了汽水。

“这一瓶汽水可真废人力气。”诸伏景光把汽水递给北川星,北川星拧开了瓶盖,又递了回去。

他笑着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喝了两口水润了润嗓子,之后问“这样今天就没有其他的项目了,我们要出去玩吗”

“老师估计不会允许。”降谷零说,“不过我们可以在校园里玩,到处走一走。”

“好哦你爸爸妈妈呢”

“好像是在和你叔叔阿姨聊天就让他们聊去吧”

第二天的团体项目北川星想了个办法翘掉了,她充分利用了别人对她的刻板印象,在前天下午当着两个小竹马的面“昏”了过去,然后被手忙脚乱地送进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老师有点拿不准她这是生了什么病,说是中暑又不像,说是低血糖吧,血糖值又正常,囿于手头上的仪器缺乏,他最终只说,啊,大概身子底比较差劲,有点虚,需要多养一段时间。

大人们信以为真。

北川星内心窃笑,第二天因此获得了批准,不用去参加团体项目,只要坐在一边看着就好了。

于是她就在太阳底下围观了将近四个小时的比赛,中途挡不住来势汹汹的困意,倒头睡了过去,又被人认为是突然晕倒,又送进了医务室。

当北川星从医务室醒来的时候,她花了两秒钟搞清楚状况,随后立即下了判断。

医生问“觉得哪里有不舒服吗”

她虚弱地说“还好,只是有点头晕。”

“还有其他地方吗”

“轻微胸闷”她又补了一句,“感觉手脚有些无力。”

医生抓了抓脑壳“是有点营养不良,也有点缺乏运动。果然还是要好好运动一下哦。”

北川星“可是我一运动,就感觉心脏跳得非常快,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

“额。你这是心律失常”

北川星无辜地摇了摇头,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身体“难过”。嗯,“不舒服”。

知道真相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可真有你的。

你永远都不知道一个人为了逃避“不必要的运动”还会做出什么惊天骇俗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放在北川星身上,却又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容易理解。

她有什么错呢,她只是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再加上不想晒太阳罢了。

运动会过去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北川星都获得了特权,不用去上体育课,可以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做自己的事情。新开设的课后照料花花草草的活动她也一并推了,理由是要去陪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上搏击课。

没错,因为降谷零,诸伏景光也去学了搏击,两个人放学回家的路上总是会突发兴致比划上两招,导致北川星不得不停下来等着他俩。

男孩子真是活力充沛。她心想。

降谷母亲的行动能力逐步恢复之后,有一天晚上北川星做饭前,降谷母亲便提出了想要学习做饭的想法。

北川星对这个提议没有意见,在她看来做饭有的时候也是放松心情的一种好办法,降谷夫妇两个人整天坐在电脑前,忙得水都喝不上一口,压力也是大得不行。

“最近的经济越来越不行了。”降谷母亲切着土豆,和她抱怨道,“政府部门财政赤字,各种各样的报表堆了一份又一份,怎么也处理不过来”

她絮絮叨叨地和北川星说着工作上的事情,踩在小板凳上的小女孩只是听着,一言不发。

因为这些事情和她无关。就算哪些哪些公司会大幅度地裁员、夜晚的街道上多出许多酩酊大醉的流浪汉、某个地区自发形成了贫民窟,这都与她无关。历史的年轮在向前,她无意改变,也不会去改变。

她的视线从厨房的窗户里投出去,看见如血晕染一般浓重的夕阳,淡紫色的云彩吊坠在昏黄色的幕布上,天空漂亮得像是一副漫画场景。

正在着手进行的实验,才是她想要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