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啸城的途中,赢无月美其名曰要和内子培养培养感情,于是强行跟萧承绍骑了一匹马。
两人一前一后,高坐于一匹棕色大马上。
赢无月在后,萧承绍在前。
赢无月牵着马缰绳,自然而然的将萧承绍抱在怀里。
萧承绍全程冰着一张脸,目光冷得能杀人,随便看人一眼都能让人少活个七年的。
赢无月则微挑着唇角,似笑非笑。
两人看似已经冲破隔阂合好如初,熟不知,在无人看到的暗处,赢无月只要是抱萧承绍的腰一下,就会被他无情打开。
手背都他给打红了。
“你再打我,我可真的不理你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威胁,在萧承绍这里却异常的好用。
萧承绍气鼓着一张脸,任赢无月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
没法说。
如今这个时候,他并不想让耶律衡看出什么不对头来。
天大的事,等把耶律衡收拾了,他跟赢无月关上房门,私下解决
啸城
赢旭带着将士们抵达啸城。
啸城父母官齐大人接待了他们。
赢旭提前没有走漏任何风声,以至于齐大人看到这一队残败不堪的将士时,吓得脸都白了。
当齐大人听赢旭说,王爷被漠北军突袭受了重伤后,那个害怕啊。
大燕朝的战神都能被漠北军重伤,可以想见,此次漠北军来势汹汹,他的啸城是大燕边关第一城,势必是漠北军的眼中钉肉中刺。
啸城守城兵不足两万,漠北要是真的攻过来,顶不了一天,城就得破。
赢旭之后说了什么,他是半个字也没听进耳朵里。
他得找援兵
必须得找
于是,齐大人借口离席而去,叫亲信往燕城发了一封飞鸽传书。
赶在大雪封路之前,赢无月带着漠北军来到啸城城外。
鹅毛大雪将边关装点的银装素裹,在银色月光的照耀下,美轮美奂。
耶律衡深吸了一口气,大言不惭的感叹。
“今夜之后,此地便是我漠北的领地漠北的儿郎们,有没有信心攻城”
“有”
漆黑夜空下,漠北骑兵黑压压一片由高地俯冲而下,直取啸城城门。
紧闭的城门之上骤然亮起火光
“不好啦有漠北军突袭有漠北军突袭”
训练有速的漠北军很快来到了啸城城下。
达坦一马当先。
“我们将军有令,开城门不杀”
“你们不要太放肆,燕王萧承绍此刻就在啸城,识相的,速速退去”
“少废话,萧承绍重伤昏迷,就是我们干的,给你们半柱香时间考虑”
话落,达坦朝身后一挥手。
攻城将士们立刻推来了投石机,长梯还有破门用的木桩。
城门上的将领吓得个半死,一闪身,人便没了。
达坦半点也不担心。
萧承绍重伤,大燕将士们死伤过半,剩下全是些老弱残兵,不足为惧,啸城,他们拿定了。
正想着,城门忽然打开了。
达坦一愣。
这啸城守城比他想的还要怂,连句硬话都不敢说,就把城门给打开了
管他是什么呢,啸城开了城门,意味着他们第一仗不战而胜。
巨大的喜悦瞬间包裹了达坦,他立刻拔出别在腰间的信号弹,红色弹药嗖的一声,飞向漆黑天幕。
“成了”
耶律衡大喜,随后不忘感谢赢无月。
“上神,我耶律衡能遇到你,实乃三生有幸,今后,上神若有任何所求,我耶律衡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赢无月看着他,似笑非笑,“那将军可要记好你今日说过的话。”
耶律衡听不出赢无月话中深意,打马第一个冲向啸城。
瞬间,蛰伏在啸城外山坡上的剩余漠北军一个不留全数跟在耶律衡身后走了。
赢无月和萧承绍几人留在最后。
“萧承绍的伤能不能痊愈,耶律衡是关键,就交给你们了。”
赢无月对魏今亭和谢二说道。
谢二先是瞅了眼坐在马前,一脸便秘脸的皇叔,笑着道“放心吧大哥,我皇叔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魏今亭没有谢二那么多话,只是抱拳,先看了眼萧承绍,继而看向赢无月,郑重道“我不杀他,给你留活的。”
“好,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谢二和魏今亭、萧七紧随耶律衡离开后,萧承绍忽然阴阳怪气开口了。
“你不是很厉害,就不怕他们把事情办砸了。”
耶律衡此人,虽然有勇无谋,却阴险狡诈,他与耶律衡多次交手,虽然耶律衡从来没有在他这里赢过,却也没有输得太惨,还会时不时搞点让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