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子,这人,我是收还是不收呐”
那卑微的模样,看得耶律单于眼皮子狂跳。
还以为是个人物,搞了半天胆子老鼠大,畏妻又畏大舅哥。
萧承绍手底下没人了,派这么个怂货来和谈
萧承绍寒着脸,“让她滚那边儿去”
阿兰可怜巴巴跪到赢无月另一边儿,那边靠阶梯,能跪的地方只有一只脚掌大,她只能跪一半,悬空一半身体来保持平衡,模样又辛苦又委屈,还不望她肩上担负的责任,任劳任怨给赢无月夹菜。
赢无月起了恻隐之心,往萧承绍那边挪了挪,跟阿兰说“你跪进来些,别摔了。”
阿兰立刻以感激的目光看向她,“多谢赢副将。”
拎着裙子就要往里挪。
看到这一幕的耶律单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招手叫来一旁伺候的下人,耳语了几句,那下人连忙点头退了下去。
萧承绍看着赢无月的举动,眼底闪过一抹抑制不住的烦躁与不爽。
但他明白此刻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刚才那一出闹得便有些过。
可心底不停上涌的酸水,不停灼烧着他的肺腑。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他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怎么现在,越来越像是讨不到糖吃的稚子
他有点鄙视如今的自己。
委屈的不行,眼睛却不由自主往赢无月的方向看。
想看看,那个脏女人有没有碰到他月儿的衣袍。
然而,就在这时,腿面上忽的一痒,手心里滑进一只柔若无骨的小爪子,不停瘙刮着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