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地翻着白眼说道“我都不想和他一块走在路上,真的是太扎眼了,那回头率,说成百分之二百都不夸张。”
温淼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显得有些闷。
她干脆抬手勾下来口罩,又吐槽似的追加一句“人家搞行为艺术的大艺术家们都不敢这么搞。”
“啊。”林尔报以了一个单音节的回应。
嗯,怎么说呢
虽然都说,天才和疯子仅是一线之隔,但行为艺术家和精神病院患者,归根结底,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吧
贺寅还在孜孜不倦地追问着他的过年新装好不好看,林尔实在是不想回答这个明摆着答案的问题,只好答非所问地说了句“你这个衣服颜色”
她顿了顿,而后补上后半句“是真的有点东西。”
贺寅“”
这个回答,也是真的有点东西。
水平很高。
她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温淼还在歪头打量着贺寅,脸上满是纳闷的神色“我这一路都在琢磨,这到底是个什么颜色。”
“猛男芭比粉”林尔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谢衍慢条斯理地扫量着贺寅,而后说“死亡火龙果色吧”
“可能是两者的结合吧。”沈嘉喻懒懒接过话来,“这要是站路边,不比红绿灯好使”
贺寅“”
嘿兄弟,你说谁红绿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