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什么叫“连呼吸都带着痛”,像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般地由着他摆弄。
直到穿好衣服,沈嘉喻抱她下了床,温淼看他这副要出门的架势才后知后觉地问了句“干嘛去”
沈嘉喻言简意赅“去医院。”
“”
她讨厌去医院。
“不要。”温淼皱着鼻子,一脸坚决地说,“我不打针。”
打针
落枕,又不是感冒,打什么针啊
这种情况应该是去中医院做一下推拿更好吧
“打什么针呀这得去康复吧。”沈嘉喻习惯性地想要揉揉她的脑袋,又见温淼一脸可怜地歪着脑袋,动也不敢动的模样,手抬起来又放下了,“一会儿我们去中医院。”
温淼思考了两秒钟,在“不打针”和“疼死了”的双重施压之下,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那行吧。”
“现在太早了,医院还没开门。”沈嘉喻开了卫生间的灯,“先去洗簌一下,我去做早饭,吃完饭就去。”
温淼蔫巴巴的“噢”了一声,像棵歪脖子树一样僵硬地飘进了卫生间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