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是谁总之,你敢骂果果,我便有你好看”
“嚯,口气倒不小”柴二姑娘冷笑。
“让开让开,上头有令,这两辆车先行”车外,忽然有人大声说道。
紧接着,李玉竹听到秦虎在车外说道,“李少奶奶,李三姑娘,咱们可以先走了。”
柴娥英说道,“好,有劳秦大哥了。”
李玉竹挑子帘去看,只见秦虎带来了两个衙役,正指挥着大家让道。
两条队伍中间,很快就让开一条路来。
柴二姑娘眼睁睁看着柴娥英的骡子车不必排队,跟着衙役往前走去,嫉妒得眼睛冒火,“神气什么呀。”
柴娥英的骡子车开始走了,李立行也坐进了自己的马车里,秦虎赶着车,跟了上前。
没有挡路的,两里路很快就走到了。
衙役也只象征性的看了看两辆车,便放行了。
前一辆车坐着县令夫人的恩人,县令大人的座上宾,后一辆车是县令大人的儿子,谁敢拦着查
发号命令的是县令大,这不是自己查自己吗
这两辆车过去后,后面的又按着正常速度盘查起来。
柴二姑娘等了一个时辰,才轮到她的马车。
而这时候,她被关在马车里,已经热得满脸通红,衣裳都汗湿了。
守门的衙役查看了她的马车后,却没有放她通行,“这车不能过。”
柴二姑娘的车夫马上说道,“啊为什么呀,差爷我们是良善子民啊。”
“良善呵”打头的衙役冷笑,“衙门里最近丢失了一批烟叶,据悉,装走烟叶的马车,和这马车一模一样,而且,我还闻到这车上有烟叶味所以不能走”
柴二姑娘慌了神,“没有的事,我们是从兴富乡来的,这是我自己的马车,我没有将马车出借,根本不可能有烟叶味儿”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是衙门里说了算”那衙役一招手,“扣着”
“是,头”
两个衙役将马车扣了下来。
一个拿刀比着车夫,一个拿刀站在车门旁。
吓得柴娥英和她的嬷嬷侍女脸色都白了。
那个胖妇人的轿子,轻轻松松放了行。
胖妇人挑着帘子看着柴二姑娘冷笑,“原来是逃犯的家人啊,哈,神气什么呀”
骑马的汉子和推车的老汉,也走到了城门口,他们看着柴二姑娘嘲讽一笑,轻松走过去了。
柴二姑娘的马车被扣押,直到下午时分,来了个衙役头目查看了马车后,才放了行。
她大松一口气,命车夫将马车赶得飞快,逃离了这里,生怕衙役再扣下她的马车。
而柴娥英,已经和李玉竹李立行来到了县令府后宅。
姑嫂送李立行回来,顺便拜访了县令夫人。
县令夫人看到两个可爱的孩子,高兴地一人赏了一个银项圈。
她又得知,李立行和李玉竹又印了五百本书,连声夸着儿子能干了。
柴娥英教过李立行作画,她将几幅画拿给县令夫人看。
县令夫人更高兴了,“不错不错,阿行又进步了呢。”
夸得李立行眉飞色舞。
李玉竹却发现,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的县令夫人,虽然长得丰盈了,脸色也红晕了,但神色却不太开心的样子。
她的眉宇间藏着隐隐的忧色。
在县令夫人安排她和柴娥英在小厅休息,等着吃午饭时,她拉住县令夫人身边的大丫头春儿,小声问着原因。
春儿吱吱唔唔地不肯说。
李玉竹看着她,“你这丫头,我还是外人不成你们县令大人和夫人都不将我当外人呢。”
前两回她和李兴安来县城,县令办公事时,还将李兴安带在身边,一点都不避讳,可见十分信任。
春儿叹口气,“我知道夫人和老爷从不将李三姑娘当外人,但这事儿,真不好说。”
县令和夫人罚小妾的时候,也没避开李玉竹。
他们还让李立行喊李三公子喊三哥,喊李三姑娘喊三姐。
可见,这是拿李玉竹当自家人的意思了。
但有些事情,哪怕是亲兄弟也不好说的。
李玉竹看着她,“是不便说,还是不能说”
春儿一脸为难,“是不便说,夫人想跟姑娘说时,自然会说的,李三姑娘,你别问我了。”
她朝李玉竹施了一礼,便走开了。
李玉竹眉尖微蹙想着春儿的话。
不能说的事,那是关乎身家性命的,是家里的机密。
不便说的事,是关乎面子的,是可说不可说的。
听春儿的语气,县令夫人家又遇到丢面子的事情了
上回是小妾闹事,这回是什么
县令夫人再三挽留,李玉竹和柴娥英便留下吃午饭。
吃过饭再去柴娥英嫂嫂的亲戚家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