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顿饭欢声笑语。
容舒望很尊重安清,在还没有和闻时野结婚之前,安清就是容舒望在清大的老师。不论学术还是为人,安清都很得学生钦佩。
安清回来得急,现在还有事要忙,就先去了书房。
容舒望和闻时野则回了自己的房间。
容舒望洗澡,二十分钟后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闻时野多看了一眼,淡道“头发吹干。”
容舒望擦拭着头发“好,待会去。”
闻时野想催,但看容舒望埋头作图,只自己又去了浴室,刚出浴室,就被安清叫去了书房。
“妈。”
“怎么样,妈今天演技不错吧,舒望都被我糊弄过去了,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闻时野无奈“不用装不知道,这事迟早都要公布出来。”
安清咋舌“就你这嘴,到了舒望面前别瞎说。”
见他没听进去,安清恨铁不成钢,温雅的外壳也有了皲裂的迹象“只说屁话的嘴还不如不长,你要实在摸不准舒望的意思就记得少说话多做事,不然小心这么好的老婆真没了。”
闻时野不做声。
可他还是没老婆了
闻时野抿唇,不想提这事儿“所以叫我来,做什么”
安清回道“舒望和阿凌的信息素化验结果出来了。”
闻时野扯了扯眉“结果有问题”
安清解释道,语气也少见的踌躇“舒望没事,是阿凌他腺体现在除了点问题,以后的治疗可能会需要舒望”
“不行”
安清正了面色“阿野,无论怎样,阿凌都是你的表弟,还是你姑姑唯一一个儿子。”
闻时野长睫低垂着,却掩不住漆黑瞳目中的冷漠寒光“是那个老东西的意思吧,告诉他,不可能。”
闻时野从安清书房出来,他躁动的情绪已经重新调节了过来。
既然舒望没事,那份报告对他也没有用处。
至于陶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闻时野在卧室外面站了许久。
等心绪变得淡然,他才推门而入。
但他一推门就看见容舒望靠着沙发把弄电子笔,指尖灵活地跳跃着,画板上就出现线条流畅的设计轮廓。
不熟悉的版型。
不是舒望的尺寸,也不是他的。
这所以是给苏叠设计的衣服么
闻时野很烦恼。
烦,很烦。
外面主动招惹舒望的野男人太多。
节目里的苏叠,还有举报都来不及举报的星网网友
听到开门声,容舒望知道是闻时野回来了。他转转手中的笔,原本绘作的画板被瞬间黑了屏。
他往后靠靠“今晚我睡沙发吧。”
闻时野的视线在画板上多滞留了几秒钟。
青年对他很警觉。
闻时野故作不知,弯腰捡起了枕头“不用你睡沙发。”
“我不睡沙发你睡你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
闻时野捏了捏手里的枕头,他是老板,所以他单方面给自己放了假“明天不用去。”
容舒望愣了愣,屈着膝,他向来不喜欢遮来掩去,当下手指抵着额头轻笑了一声“因为我”
闻时野不说话了。
容舒望坐直了腰背,声线都带着吊儿郎当的笑意“你是不是觉得对我有愧疚”
闻时野讷了讷,好半晌后他才轻轻点了点头。
容舒望啧了一声“没有这个必要啊,我们既然已经分开了,我会祝福你,当然,我也希望你恭喜我的新人生。”
一语落下,闻时野陷入了沉默。
此刻的空气似乎早已被引燃,呼号着,喧嚣着,去撕扯男人的心脏。
恭喜容舒望开启人生的新征程
还是没有他的人生
但闻时野张了张唇,定定地看着眼前过分好看的容舒望“好。”
容舒望“嗯”
男人身形颀长,眼神凛然“我都支持你。”
容舒望忍不住笑了“支持我努力分家产,让你成为一个穷光蛋”
容舒望刚想解释自己不过在开玩笑,闻时野长长的睫毛耷拉着,遮住眸里的闪烁“你不会。”
容舒望心里五味杂陈。
能被前任这么信任,还真是他做人的本事。
少个现任,却多个朋友,及时止损这一点他已经做得很不错。
而且他后面还真有拜托闻时野的事。
即便不是朋友,他们也要成为商业盟友。
容舒望起身,偏着头再看闻时野时,发丝上还带着清爽的湿润水汽,他伸出了右手“那好,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容舒望。”
明灿的灯光落进他清浅的瞳目上,带出了几分与生俱来的骄矜之感,洒脱又坦荡。
闻时野凝神看他,并未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