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在外面玩了一整天, 离开青山寺后,郑宣又请她们去了一家很不错的烤肉店,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 身为学长的郑宣, 充满责任感地给她们科普了一些学校里的不怎么正经的知识。
比如二食堂大师傅的手艺一直稳定,就是每周四中午的烧鱼,总是带点熟悉的臭袜子的味道,大师傅和鱼肯定有一个不太讲卫生。
钱晓萌避开一切障碍直指核心“学长你也有臭袜子的烦恼吗”
郑宣这让他怎么答
这个学妹为什么这么刁钻
难道她不知道,臭袜子是每一个运动系男生的烦恼嘛当然也是他的
郑宣摆摆手“这个问题过。”
再比如, 图书馆三楼第五排靠墙的位置是监控死角,约会可以考虑去那里。
“所以你都在那个位置上做过些啥”钱晓萌退下, 柳木木又顶了上来。
郑宣我今天到底为什么要嘴贱
虽然吃饭的过程对郑宣来说多少有点不友好, 但对柳木木她们来说还是很愉快的, 郑学长很好的娱乐了她们。
大家吃的心满意足,郑宣付了账,还把她们安全送回学校。
回寝室的路上, 钱晓萌看了眼走在身旁的薛蓝, 突然有些疑惑地对她说“蓝蓝,你今天身体好多了, 晚上吃了那么多烤肉好像也没觉得不舒服”
今天她们吃的都不少,有烤肉还有海鲜, 之前薛蓝吃多了油腻的食物,很快就会有反应,现在好像挺正常的。
而且平时累到了, 她的脸色就会很差。
虽说来回路上都坐车, 但青山寺那么大的寺庙, 逛一圈至少也需要走一个小时, 薛蓝到现在都还脸色红润,也没有喊过累。
薛蓝听到钱晓萌的话也愣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面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以前她就像是被一层罩子笼罩起来了一样,根本感觉不到夏天的热度,只觉得冷。
可是现在,皮肤好像一下子就能感觉到温度了,连呼吸的空气都是闷热的。
这感觉就像是,突然回到了人世间。
“真的从寺庙回来之后,好像确实不一样了。”薛蓝眼中有惊喜,也有些许彷徨。
她希望自己的身体真的恢复正常,又担心这样的正常只是短暂的。
钱晓萌看了眼柳木木,笑道“看来青山寺还是很灵的嘛,果然就该听我的,多出来走走才对。”
“有道理,下次我们带卫雪一起去。”
三人嬉笑聊天的声音渐渐变小,校园里亮起的路灯,将三人远去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运动量超标,刚刚十点半薛蓝就爬上床睡觉去了。
不一会儿,她的床上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往日睡觉时要盖得严严实实的棉被,早就被她踹到了脚下,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棉布睡衣,并没有觉得冷。
事实上大家以前都这么睡,只有薛蓝觉得冷而已。
钱晓萌垫脚朝她床上看了眼,然后小跑到柳木木床边,小声问她“今天那个平安符到底是什么情况”
虽然她接受了柳木木会算命的事实,可是见到那么不科学的一幕,多少还是受了些冲击。
“我也不清楚。”因为不懂,柳木木不能轻易下结论,只能说,“这几天我去找懂行的朋友问一问。”
她刚才给燕修发了一条信息,可惜他没回。
假期的第三天,早晨七点半,董正豪打电话叫柳木木下楼。
“爸爸,美好的假期你为什么不在家里睡觉”柳木木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把手机拍在耳朵上,不想动。
“因为爸爸想你了,你妹妹也想你了。”董正豪说完,把手机朝向后座。
后座上乖乖坐着的董悦叫了一声“姐姐,爸爸和妈妈吵架了,他a”
话没说完,董正豪急忙把手机贴到自己耳边“总之你快下楼,给你五不,给你十五分钟”
“好吧。”
一个跟老婆吵架,很可能打算带着两个女儿离家出走的男人,我们要容忍他偶尔的任性。
去卫生间刷了个牙,用凉水抹了把脸,柳木木顶着乱七八糟的丸子头飞奔下楼。
远远看见穿着短裤背心的女儿跑过来,董正豪不满意地嘟囔了一句最近和来自北方的生意伙伴学会的词“咋咋呼呼。”
说完后,又转头警告小女儿“不准告诉她”
董悦乖乖地坐在后面,不说话。
拉开车门,柳木木钻进后座,董悦等她坐好了,小声说“爸爸说你咋咋呼呼。”
听力比较好的董正豪养女儿跟养叛徒有什么区别
接了人之后,董正豪先带着她们去吃了早餐,然后去了附近的花市。
柳木木还以为他想要养点花花草草陶冶情操,谁知道他下了车直奔卖仙人掌的摊位去了。
卖家那仙人掌养的,跟狗熊的巴掌一样大,上面的刺又细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