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慕云想了想,道“接下来要查的仍然是这几个方向,还有一点,就是钱庄。”
他将今日尸检发现和夜无垢分享“京城里,可有藏金沙之处”
“这还真没有,”夜无垢而今对京城也算熟悉,资料掌握很多,“地势气候不易产生,想私运藏匿,也很难”
二人正聊着案子,突然门板轻叩,槐没走了进来“该用药了。”
朝慕云一顿“这么快”
槐没将药箱放在一边“快什么快,你看看外头,都什么时辰了”
朝慕云转头,这才发现,外面已然天黑。
他闭了闭眼,浅叹口气,看向夜无垢“你先出去吧。”
夜无垢不满“为何我不能看”
这女人还在这里呢
槐没差点当场翻白眼“稍后我也要出去。”
“那他一个人”得多辛苦。
夜无垢话还没说完,槐没就截了他的话“就是要一个人。苦的难的,都得他自己一个人熬,别人谁都帮不了。”
朝慕云自己都很镇定“你出去吧,我没事。”
夜无垢感觉有点点奇怪,就是因为特别苦,特别难,才更需要人陪伴吧为什么朝慕云不需要,槐没也对这个治病过程讳莫如深
什么是他这样亲密之人,不能听,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