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对你说这些做什么。”又盯着她,语声幽幽
“君上也是这般喜欢同你说话么”
阮雪音不知如何作答,却见上官妧起身,姿态神情已恢复往日模样
“今日与姐姐说得太多,不便再留。”她看一眼殿门口,细芜手中拎着一个枫木盒,想来是阮雪音准备好的几罐碧潭飘雪,“多谢赠茶。希望姐姐所说中立之言,言而有信。”
她转身朝正殿外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身道“今日谈话内容,姐姐可会告诉君上”
“不会。”
“为何”
“乱世飘摇,真心可贵。我不破坏美好的东西。只要你这颗真心,经得住家国重压。”
上官妧柔肠再触,立在原地半晌未挪步。
“既如此,我可否也问你一个问题”阮雪音道。
“姐姐请讲。”
“你的药理是谁教的”
上官妧一笑“无可奉告,姐姐见谅。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