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嫂嫂,我幼时听宫中花匠说花木,没一个说得像你这样好听。” 顾星漠也有同感。夕岭的人比祁宫里那些稍自在些,但本质上没有区别。像阮雪音这般讲树能讲出故事感的,他还没遇到过。 而她分明也没有在讲故事。 众人发完呆,继续往深处走。都说林深方能见鹿,这片山林确比一般林子更幽深些,金色的日光透过叶间缝隙一束束打进来,连成一整片灰金色的光海。 极淡的光海,轻轻笼罩了满眼花木,跟外面的清明开阔俨然两个世界。 “这片山岭也不处低洼带,怎这般氤氲,光打进来,就像晕不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