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问你了。”
他不再看她,很快消失在殿门外秋光里。
云玺得到指令,忙忙跑进来喂粥。阮雪音面色很不好,那么小一口口的粥也吞得费劲。
她犹豫良久,终是闷闷道“夫人就不能同君上好好的么奴婢离开时还都挺好的,怎么又闹得这样。”
阮雪音不语,半晌道“你也觉得是我不对”
“没有没有。”云玺连连摇头,哪里能妄议主子对错,“只是,昨日夫人受伤,奴婢从没见君上这么紧张过。君上还亲自给您上药,对我们所有人都不放心。今早也是听到响动就巴巴过来瞧,”她想一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夫人若是问心无愧,何必管别人说什么你和君上,你们自己要好,不就结了”
原来云玺心里门儿清。这她没想到。
“我可以不理那些人,你家君上,却不能。他们是他的家人、臣子、万民。且风险也确实是存在的。哪怕是你,此刻便能十分确定我不会对大祁不利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你不能,他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