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所言,不是。”
“好,好啊。”她忽然灿笑,目光变得凌厉“她在我这里,倒是半分疏漏也无。死士,凤凰泣,桩桩件件都是对我的保障,叫我绝不可能怀疑她但我怎么可能怀疑她呢就算没有这些保障,我也是全然信她的,她姓上官啊”
“如果当年被送走的人是你,你也许,会有些明白。”顾星朗站起来,不再看她
“阿妧,血脉也许能在关键时刻起些作用,但人活一世,理在脑,情在心。你伤了这份血脉长情的根基,偏偏维系这漫漫十八年光阴的一直是情,不是理。你父亲或许深谙这个道理,所以一直哄她至今;你们上官家这一局,却是败在你手上了。”
他抬步要走,被上官妧反手拽了衣角“那么依君上所言,我想让她继续留下,却又不伤这情意根基,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