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病重,难道不能推波助澜一把”
慕容峋心头一滞,险些诉诸面色,转了目光道“一个小女子,能十二年递消息不被发现已是天大的本事,你道这世上的姑娘都如你这般能耐”
竞庭歌将这句话视作终极夸赞,展颜而笑,“倘若是我,必当好好布一盘棋,一箭数雕,大杀四方。”
杀人用脑不用刀,甚至前者可能比后者厉害百倍,关于这一点,直到近几年慕容峋才切身体会,进而服气。在以武立国三百年的青川,这是一项后知后觉;也因此,他格外在意顾星朗,亦格外在意蓬溪山的另一位少女会否帮助顾星朗。
就像面前这位少女从天而降,替他大杀四方谋取君位一样。
“你不日便要出发去霁都。这也是个谋局之机。”
“我自然有数。”
她似笑非笑,苍梧深秋冷且沁,而慕容峋至今未再见过哪个女子如她这般,一笑倾城天下寒,勃勃野心与杀机皆挂在眼角眉梢,半分不隐,纤毫不藏。
“你可是终于意识到了朝堂上有女子的好处”她转脸向他,面有得色,“想来上官朔也意识到了有些困局,本就只女子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