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怕也难办。禁军四校尉,这几日或许都不在营中
柴一诺那边呢
她心下盘算,也不等对方回答,转身径直向马车停驻处折返。那小兵一动不动立在原地,被最后那句“旨意”唬得半晌没回过神
是旨意,不是指令。
他心脑急转,穷小半生之智连猜带蒙,终于有些反应过来对方是谁。
可真
漂亮啊。
怕是比宫中几位夫人还漂亮
“先生接下来要去哪里”
这车夫倒干脆。竞庭歌暗忖。就是瘦弱了些,讲话也有气无力,不知是哪位校尉大人手下亲信她挑眉,忽觉这番事前猜测不甚合理
原本车夫这类身份是监视她此间一举一动之最佳人选,至少能大致清楚她每天都去了哪里。既是祁君陛下意思,这个人必由禁军出,能驾车,有脑子,还得是亲信。
但禁军四校尉皆名声在外,谁会选这么弱的亲信如此资质,也混不了大祁禁军营吧
马儿嘶鸣。车夫在外间挥鞭轻斥。竞庭歌醒过神来,收敛心绪,想了想道“骐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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