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挑眉,“还谁有私生子”
“阮仲不也是私生子不是阮佋的而已。”
是他生母的。阮雪音眨眼,“阮仲生母,你已经查到了”
“嗯。”顾星朗随口答,不以为意,“刚才说白国那边的事,你说有可能,什么意思”
“儿子是没了,不还有女儿女儿也是血脉,总比侄子表弟亲。他若意难平,选一位厉害的公主作继承人,未尝不可。”
顾星朗彻底挑眉,连带着上眼睑也挑起。阮雪音从没见过他这般不淡定。
“好好在论事,”半晌,他道,“你何时也学会耍嘴皮子了。”
“没耍嘴皮子。我认真的。”她眨眼,“我一直在想,你们都用龙纹,唯独白君陛下用凤,虽然按上古传统,凤为雄,毕竟被现世发衍成了女子表征。”
她举目望碧云天下梧桐昌盛,
“是否预示着,终有一日,那片国土上会诞生一位女君”
“都说竞庭歌一心入仕途,封侯拜相,已近乎疯。你比她还疯。”
半刻清寂,风过树婆娑。
“我还以为你与旁人不同。”阮雪音静声,“归根到底,不过俗人一个。”
顾星朗表情精彩纷呈了半刻,再次转头看她,“我是不是纵得你无法无天了”
阮雪音一呆,反思方才言论,干咳,“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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