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有所不知,的确是我给郑南木吹了耳旁风,姬羌失踪的消息也是我递给他的,当时我只说姬羌十有八九葬身火海,若是不及时把楚凌霄控制住,待燕国公主和镇南侯回过神来,我等定然失了先机。”
“蠢货”姬婳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局,怎么就你偏偏往里面钻呢”
姬虞不说话,只一个劲儿的哭。
姬婳看的口干舌燥,无奈至极。一杯茶饮尽,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姬虞突然不哭了,盯着姬婳道“我自然知道那是局,可有什么办法姬羌明摆着要拿郑南木开刀,这一回,无论他反与不反,她都要治他于死地,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说不定还能掌握一点主动权。”
“那你掌握了吗”姬婳恨铁不成钢,“没有不仅没有,还惹得国师调出神机营对之,简直,简直愚蠢我,我这是怎么了”
姬婳突然感到不对劲儿,不仅浑身乏力,且头晕目眩。
姬虞见状,立刻上前关怀,“是不是太累了”
她抱住姬婳,如此久违的亲密,姬婳尚未来得及动容,心口猛的一个刺痛,低头一瞧,一把锋利的匕首已全部没入
姬婳难以置信,极大的震撼甚至超越疼痛。
二十多年,她小心呵护不舍得让其受一点点委屈的女儿,不仅给她下药,还往她心口狠狠捅了一刀
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