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敞叫到跟前,见他脸上毫无愧色,不由纳罕。
“秦少卿所言,究竟虚实”她道。
“回陛下,所言非虚。”齐敞答。
姬羌“何故”
齐敞“因为无粮。”
“胡说”汤崇俭、殷其雷异口同声,俩人互相对视一眼,汤崇俭道“半月前国库朝京兆衙门拨粮五千石,短短半月,你岂会无粮”
“汤大人这话不假,然粮米越吃越少,流民越来越多,凭谁也不敢撕开了口子大用特用,这点,想必陛下与众位大人都能理解。”齐敞头头是道。
殷其雷大喝,“即便如此,也不是你往粥里掺沙子的理由缺粮可以把粥熬的稀一点,往里面掺沙子,哼,这是不把黎民苍生当人看”
齐敞鼓掌叫好,“说的好太好了这话您该半个月前告诉下官,您若早早告知,下官也不至于这等荒唐,明知不可为,偏偏为了”
殷其雷“你这是指责本官不早作为即便如此,也不是你往粥里掺沙子的理由”
他义愤填膺的又强调一遍,之后又道“我真想让齐大人尝尝,掺了沙子的粥究竟是何滋味儿”
殷其雷恨不得当场变出一碗粥,好好给齐敞一个教训。
姬羌“上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