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长慌里慌张的跑到二人跟前热络道“小吏去牵,二位大人稍等。”
牵马回来,还贴心的为二人各自备了套崭新的雨具,蓑衣和斗笠。
殷不离觉得此人识趣又懂规矩,便提醒他道“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问的,更不能问。贵人喜静,不可随意叨扰,有事便寻那位尚大人即可。”
驿长如得圣言,牢记在心。
殷不离便同班茁葭扬长而去。
七八个驿夫立刻凑到驿长身边,七嘴八舌的道“头儿,这两位真的是京城的大官儿”
“为什么递上来的凭证只是个四品列将军另一个压根没品”
“头儿,那位,那位仙子贵人是谁啊”
“”
驿长狠狠瞪他们一眼,喝道“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问的更不能问”
“从现在起,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若出一点岔子,小心尔的狗头”
驿长喝完,立刻去厨里查看食材,准备菜谱,之后,又亲自把姬羌下榻的房间细细打扫三遍。
只是一想起贵人那张脸,便会心跳如鼓,不知不觉走神儿。
天老爷他们这小小的馆驿,或许真的碰上了大佛。
那般天潢贵胄的气度,除了皇族,他想不到别的。然姬氏皇族人脉凋零,诸如贵人这般年纪的,除了那位
驿长心口猛地一跳,差点咬到舌尖儿。
马车在府衙门口停下,尚六珈理理蓑衣、斗笠,前去叫门。
也真奇怪,他们走那么多地儿,无论州府还是郡县,但凡白日,府衙大门都是大开,唯有江夏郡紧闭。
尚六珈刚敲两下,只听里面的人大喝“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快快离开”
尚六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