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现,满是委屈,姜鉴最看不得她这般,闭了闭眼,如实道“臣近来在测算下一任国师出现的方位”
姬羌再也无法淡定,脑袋忽而从他胸口弹起,直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测算下一任国师出现的方位
“陛下,臣已近而立之年,往后之事,该操持了。臣自幼跟在老国师身边,修道十二载才成,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些事,自然要早做准备的。”
姬羌怔怔望着他,直看的他不敢与她对视,方问“您测算出结果吗”
姜鉴微微摇头。
“臣准备今早同您一起上朝,与国下令,召能者进京,择最优者传之。”
这些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安排身后之事。
姬羌却无可奈何,自打从江南归来,他便不肯向她透露实情,而今,更是瞒着她做最后的打算,所以,她还在这里自作多情干什么
为了见他一面,她费尽心机,故意喝醉,借机留宿国师府,方才又厚着脸皮贴上去够了真是够了
一个只一心装糊涂的人,她有什么理由唤他清醒
姬羌掀开棉被,要回宫。
外面风雪正紧,姜鉴无论如何也不肯放行的,几番拉扯,她又重新回到他怀中。
忍了这么久,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很快打湿他的胸膛。
“朕害怕非常非常害怕”
姜鉴心如刀割。
闭了闭眼,他收紧手臂,下颚紧紧贴着她的脑袋,许诺“臣以性命担保,此生绝不离开陛下。”
“陛下不怕”他呢喃着哄慰,不多时,姬羌在他强大的法术中,渐渐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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