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平静地反问,“但是你明明说你看到了两个女巫一起聊天,聊的还是进攻审判庭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你不想着来汇报给审判庭,而是不受控制地冲进了浴室,这不已经代表你被女巫引诱,蛊惑,堕落了吗”
全场一静。
察觉到主教看自己的目光已经变了,原告彻底地惊慌起来“我没有被引诱和蛊惑我抵挡住了女巫的诱惑我还审判了她”
“但却在第四十三次审判的时候才告诉我们,你还看到了另一个女巫”这男人轻笑了一声,“这很难让我不相信你爱上了另一个女巫。”
场子里充满了嘈杂的讨论声,整个氛围已经混乱了。
男人脸上全是冷汗,他脸色惨白地左看右看,意识到不会有人站在他这边之后,他几乎是惊惶地,口不择言地为自己辩解起来“没有另一个女巫是我看错了”
“我刚刚说了,我不一定看清了”
“所以是你在说谎是吗”男人语气平和地询问他。
原告咬咬牙“不是说谎,我承认可能是我看错了但这个女人”
他狠狠地指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女老板“她还是有罪的她还是女巫她要被处死”
“罪行的依据是什么”对方淡淡地询问,“你看到的羊角吗你竟然连浴室里有几个人都能看错,一双羊角,你确定你看对了”
“肃静”主教怒着敲了一下法槌,“这位陪审团成员,请你肃静”
“你说得的确有一定道理,但这位原告的指证总不会是空穴来风。”主教点了点头,“那就按照惯例,给这位一号审判女巫上圣物吧。”
“用圣火燎烤她,若她不惊叫惨痛,被圣火烧灼致死,那她就不是女巫。”
随着主教挥手,柴火很快被拿了上来,在柴火被点燃的一瞬间,一道水箭从天而降,击中在柴火上,圣火应声而熄。
“能熄灭圣火的箭矢”主教惊慌地抬起头来,他望着突然出现在最上方的,目光阴狠的幼真,“是女巫”
“巫术火箭。”幼真再次拉满弓,她将燃起烈火的箭矢对准了那个吓到到处逃窜的原告,勾起冰冷的嘴角,“你们的审判结束了,不如我们也来玩玩审判的游戏怎么样”
“审判规则是如果你没有被这个箭矢的火烧成人渣,那你就不是人渣。”
箭矢放出,落在了原告的衣服上,原告被剧烈地燃烧起来,几乎顷刻就被烧得只剩骨头了,他凄厉地在地上打滚,很快就化为了一堆渣滓般的灰烬。
幼真从审判庭的最高处跳下来,鞋跟从这堆灰烬上碾过,冷嘲“看来你还真是个人渣啊。”
女巫不断地从幼真打开的那个窗口处涌进来,利亚的蛇尾直接推开了审判庭的大门,幼真单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举着无罪牌子的白柳一行人,眼睛不善地眯了一下。
这群狗男人,跟着她们干什么
牧四诚双手举着牌子,凑到举起双手投降,示意自己无害的白柳旁边“我们刚才为什么不直接突围审判庭”
“看这群傻逼在那里叭叭好难受”
“因为我们的战术师给我们的任务是辅助劫庭,不是自己劫庭,我们应该分清楚辅助和主攻的区别,在该我们做事的时候在做事。”白柳目不斜视地望着幼真,“我们随意出手,只会打断她们的部署和进攻节奏。”
“这个副本真正主角是女巫们。”
白柳对幼真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同时对牧四诚解释“弄清楚自己的定位,我们只是辅助角色。”
幼真对白柳威胁性地龇了龇牙,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3号审判庭。
“17号待审女巫。”主教冰冷地质问,“你被你的父亲指控为随意窃取家中财物,暗自购买魔物材料修炼巫术,对吗”
被绑在柱子上的年轻女生流着泪大声反驳“那是我自己挣的钱不是我偷的我买的也不是魔物只是一些食物而已”
“是我的父亲想要拿走我的钱”
“那都是伪装成食物的魔物,看来控告属实。”主教漫不经心地砸下法槌,“陪审团宣判吧。”
在一堆黑色的有罪举牌中,一个红色的无罪牌子举了起来。
“我有异议主教大人。”白柳平静地质问,“如果说被告买的东西是伪装成食物的魔物,那原告是否吃过呢”
“那吃过被告买的东西,原告是否也被污染了呢”
主教看向原告“你吃过吗”
原告眼神躲闪“没,没有当然没有”
“我可不太相信。”白柳语带笑意,说的话却残酷无比,“如果你的女儿是女巫,那她当然有足够的能力诱惑你吃下伪装成食物的魔物。”
“这是一场紧急审判,所以现在距离你控告她的时间也没有超过八个小时,你如果上一餐吃了魔物,现在应该还没有消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