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瞎想到什么,奋力的爬到窗台下。
“二瞎你干嘛这时候还想看风景”
牛尔康顶着二瞎问道
“不是,我看有没有人,我屁股上插的有”靠近牛尔康悄悄说
“求救信号。”
牛尔康听了,双眼冒绿光
“真的”
“我能骗你,不信你碰我屁股。”
牛尔康还真用脚底板去碰了一下。
“还真是,天哥。”
这下有救了
“绑着手脚怎么弄”
张天问道
“用嘴”
其他人一听,本能的后退,心里想
老子才不要用嘴去你屁股沟上拿东西
“尔康,你上,你靠的最近。”
牛尔康
我
我
我现在爬开来不来得及
“快点,其他人放风。”
张天用脚示意牛尔康,赶紧利落的整出来。
二瞎把屁屁撅起来,对着牛尔康道
“赶紧的,你不怕被喂鱼啊”
终于在生的欲望下,牛尔康,用牙齿把二瞎裤腰带拉开
“你大爷的为什么把这个东西放这个位置不知道恶心吗”
二瞎明晃晃的大屁股沟子就这样露出来
“放其他地方,有这个位置安全”
其他人听了,十分佩服二瞎,能把一根信号筒放那个位置。
“有人来了”
几个人,立马瘫坐在地上,等着对方开门
听脚步声,好像不是要进来的
“继续”
张天意识道
牛尔康总算是闻着二瞎腚沟子把信号筒咬出来了。
“顶开窗台。”
二瞎用头往外一顶,开了,露出一个缝。
牛尔康赶紧用嘴把信号筒伸出去。
“火”
其他人
艹
忘了需要火才可以用信号筒了
寂静
动作表情在这一刻都定格了
所以刺激了这么久,刺激了个寂寞
牛尔康半天也没等来火,转过眼睛看道
“我鞋里有。”
其他人,一致看向张天,因为他离尔康最近。
张天
所以终究还是老子抗下了所有
其他人一头道
“嗯”
钱家帮的人,都知道,牛尔康的脚,能毒死鱼,太臭了。
一时对张天十分同情
张天在心里艹了一万次船上的婆娘后,不得不翻滚到牛尔康脚边。
用脚把对方鞋扒拉开,然后憋着气,用脚夹起来火折子。
递给二瞎,二瞎十分怨念的看着张天
这货实在太阴险,尽然不打开盖子。
其他人都看着二瞎,期待他用嘴把盖咬下来。
二瞎一闭眼,一咬牙,把火折子盖拔开。
“呸”
真他娘的臭
“快。”
张天把脚举的都酸了
二瞎用嘴吹火折子,几口气下去,火星亮了起来。
对着信号筒的火线点去
激动的心颤抖得手,此刻大家都盯着二瞎看
“嘣”
的一声,信号筒发射出去了
“现在就看烂尾了。”
那货要是不在,他们几个只能喂鱼了
岸上正在无聊的想跟鱼约会的烂尾,突然听见声音,好奇的看过去。
一看
哟嚯
二瞎的信号筒。
赶紧爬起来,去找钱似水
船上的人也听见声音了,跑出来一看,原来是烟花,也就没在意。
此时钱似水正在大堂里等着张天几个回来。
大街上灯笼都挂起来了,也没见人回来。
“这些人,是不是乐不思蜀了”
刘天华疑惑问道
正在这时,烂尾跑进来,一头的汗水
“姑娘,出事了,天哥几个被人押上船去了。”
“什么船”
王半吊问道。
“就是很好看的船,船上女人多。”
刘天华艺听
“那就是花船,都是皮肉生意的。”
“有些狂野的花船,私底下还做着打劫的勾当。”
其他人听了,算是想明白了
张天几个应该是被人打劫了,可能天黑后就被喂鱼。
“怎么办”
张奎傻不愣登的问了一句。
“走。”
钱似水对着烂尾说道,烂尾十分麻利的在前头带路。
到了岸边,花船已经开始灯火通明,一个一个穿的贱骚骚的衣服,拉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