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追晕了
阿爷,越老越出息了。
“年纪大了,有毛病很正常。”
“怎么还不醒”
“一会儿。”
王大夫情绪低落,这老头子没多少时间了。
钱老夫人守在钱太多床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王大夫与钱勤生出去了也没发觉。
床上的钱太多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见钱老夫人在摸眼泪,来一句
“哭什么娘们儿唧唧的。”
“我本来就是娘们儿”
这老家伙,越老越任性。
钱太多躺着不动,看着床顶,道
“我估计没多少时间了。”
“别乱说,孩子都还小。”
钱太多听了,冷哼道
“小他老子这般大的时候,已经在大营里摸爬滚打三四年了。”
这小子已经很幸福了
过了十几年无忧无虑的日子
“我得去一趟西北。”
“你不要命啦这身体,还放不下西北”
“放不下。”钱太多咬牙道。
眼里的一股恨意,这一刻,也不想再继续遮掩了。
十万将士,死了七万,让他怎能不恨
恨不能吃了大庆帝与乌吉国安达烈的血肉
如不是为了百姓,他绝对会带兵反了这李家天下
“你都这般年纪了,你一辈子,难不成只为西北而活吗我呢孩子呢”
这些,你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眼里心里,都是你的兵
永远都是
钱老夫人吼道,然后伤心的站起来,转身就走开。
跟这傻子说话,自己估计得早死
钱太多听见脚步声,转头去看
嘿
一个老太婆,走的还挺利索
气就气吧,气了,他死了,也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他得计划,怎么去西北。
刚想坐起来,一阵眩晕,又倒下去了。
听见院子里传来的声音,闻着隔壁邻居家传来的酒香
又睡了过去,睡过去后,在梦里,又看见那场厮杀了。
一个一个年轻的士兵倒在他脚下。
伸着手,大吼着
“老将军,我疼。”
梦里无论他如何嘶吼,依旧碰触不到对方半分。
着急的昂天嘶吼,一道闪电劈下来。
彻底把钱太多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看。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点起了油灯。
“您就是太固执。”
魏叔在一旁说道。
“不然,如何”
钱太多反问道,年迈的身躯,入骨髓的仇恨。
这种悲哀与倔强,你们体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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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脑子乱了,得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