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三娘一介娘们儿,自从被张天这匹野狗给教训了后
如今,轻易不敢刺激别人,要是再刺激到像张天那种货色,怎么办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大群人,把她桌上的料给造干净
有多干净你看饭桶,直接把面夹进辣椒罐里搅动,就清楚了
一群人,大晚上,受了一晚上的湿气
这会儿吃点辣椒,喝个热汤,这汗一出
瞬间
啊
爽
吃完后,阿古特别有眼色的把碗筷收起来,端给隔壁老板
辛三娘
她还在想着,一会儿,这群牲口走后,就把碗筷收起来
就当她损失的费用了
我滴个天老爷爷哟
这群牲口,做事,也太绝了
辛三娘眼睛都瞪直了,如不是还有点脑子
估计,早就使出女人杀手锏了
抓不死你老娘也得膈应死你
得,被阿古这么一操作,算计落空了
一群人,付了钱,大摇大摆的走了
隔壁三凤一天了,头被没敢抬起来
她就怕自己会跟隔壁的辛三娘对上
于是,对着自己男人说
“当家的,这摊位到时间了,我们换一个位置吧”
天天跟辛三娘待一起,她睡觉都睡不好
“行,反正也没几天了,今天面没了,你看着,我去拿面,顺便去跟管事的说说。”
不换摊位,他家迟早被辛三娘拖累
“嗯,你快去,快回,我”怕
“行你别怕,有事,就去对面找大舅子。”
说着,还伸手帮自己媳妇把脸上的面粉,擦了一下
哎呀,哎呀
不得了不得了
这可刺痛了辛三娘的心肝脾肺肾了
瞧瞧,瞧瞧,瞧瞧别人家的爷们儿
对自己媳妇的模样,再瞧瞧此时在拉拢着脑袋揉面的男人。
咦哟
这火气,哗啦一下,从菊花冲到了双眼
立马双眼冒火道
“看你这个窝囊废的模样天天对着,老娘都倒胃口”
烦躁的把围腰一解,用力的丢在桌子上,扭着大屁股,直接转身离开了
三凤一看,有些尴尬,赶紧低头洗碗
揉面的男子,依旧在揉面,似乎一点也不受影响
再说,李园园一群人,分头行事,跟蒲公英一般,分散都各个地方
“记住哈日落前,在这汇合”
“知道”
“知道”
其他没说的,也在摆手,表示明白
李园园与三胖与三傻待一起,也往其他地方走
路过一处胡同,三人行走过去时
突然从头上掉下一根顶窗户的木棍
duang
得一下,砸在了三胖的头上
咿呀,额头上,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起一个馒头大的包包
“娘的艹你全家”
好痛
“好险,差点砸到眼睛了”李园园踢了一脚地上的木棍道
三胖抬头看,发现窗户一直没动静
一旁的三傻说道
“估计是风吹的。”
就是这砸的,也太狠了一些
窗户突然嘭的一声关上了,正在看书的钱似水抬头一看
见顶着窗上的木棍不见了,估计是被风吹下去了
于是,拿过身边的拐杖,艰难的站起来
想过去,瞧瞧,有没有砸到哪个倒霉蛋
蜗牛都比她蠕动的快,好不容易准备勾着窗台时
“钱公子,你怎么起来了”
“窗户关了”
“我来,你坐着。”
说着把钱似水扶放在了贵妃榻上
自己走过去,左右瞧瞧,嘴里道
“咦顶窗的棍子呢”
怎么不见了
“掉下去了。”
钱似水在后背回答一句
蓝妮听了,看着窗户道
“那没办法了,你等等,我从新去拿一根。”
而窗户下的三人,昂着脖子使劲瞧
半天也没见人来,三傻道
“你看,老子说什么里面没人”
还看什么,浪费时间
“老子白挨了这么一下了”敢情被砸的不是你
三胖握着额头的包包委屈道
“那你还想怎么滴倒霉活该选择了你呗。”
三傻走在前面,三人骂骂咧咧的走开
刚出胡同口,蓝妮推开窗户,用木棍从新顶上,道
“这次,估计不会再松了”说着,转身去问钱似水“钱公子,需要把榻移动到窗边嘛”
“不必”
躺那,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