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虎,拜见塔使大人。”
后面的景玉楼看见那抹蓝袍,唇边泛起一抹冷嘲,随后却又一愣,感觉到头上的大山又要压下一座,甚是憋闷。
原来谢安是搬来了王牌,顾明澄心头微哂,回礼显得亲切,靖安台虽是治下,其中的关系却微妙,他也不好拿大,微一抬手,“宇文都督,久仰。”
宇文虎恭谦中带些公事公办,“下官听闻都城有异动,连夜赶来的,既有仙长报备,下官这里倒节省一道手续。仙长可放心回塔,接下来几日,有下官在此坐镇,一有消息会立刻报禀。”
塔使未至期间,各地邪案本就是靖安台督办,宇文虎此举,不算横插一手。
但话中明显的赶人外加挑衅意味明显,顾明澄心头冷笑,露马脚了,连他动用督邪都已知晓,盯得够紧,这才真是关心则乱。
此刻他被这么一激,倒又来了兴头,朝景玉楼打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会意,朝谢相一拱手,“本王昨夜在西城,见颜家大爷刚好回来,这次的案子,恐怕还要烦他往大理寺协助一二。他一向替相爷效命,不知这个人,可否借来使上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