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学生,是大人叮嘱,让他在彩凤轩暂住,的确是咱们楼里的人。”
得她这句圆场,郭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回肚子里,此时再不得造次,躬着身,头都不敢抬。
“柳大学士的门生”
太子面带诧异,将这两人各看一眼,好像不大相信的样子。
近日听闻柳希元出任南疆巡抚使,不日就要到黎国,替齐皇巡行南疆,安抚军民,可行使的权力,几乎与南黎王权并驾齐驱。
南黎这样的附属国,在齐皇看来不起眼,然而多了这么个人,皇帝和谢安都难免如坐针砧。
彩凤轩有了这靠山在眼前,也就更加难以撼动。
也就难怪郭兴和阑姑,此刻敢动不动就把柳大人的名头搬出来压人。
“即是柳大人安排他住在此处,暂且不去大理寺也可。”
太子从善如流点头,郭兴心下刚起一丝洋洋自得,朝阑姑瞥去感激一目,听这位接着又道
“虽说有彩凤轩做保,不过郭公子近些日子最好不要随意离城。
此案大理寺还需你来出证,到时你若不在,可就”
他话未说完,阑姑脸色一白,这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彩凤轩要给郭兴做保,也被牵扯进这件灭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