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抓着网兜,倒进另一人早准备好的麻袋里。
陆盛景翻滚了半圈掉到地上,还未站稳就往那一圈光亮爬出去,但口袋的出口被迅速收紧,锋利的猫爪也无法立即抓破。
“猫”知道被往未知的地方拖走,猫咪犀利的惨叫迅速充斥着小区,偷猫贼对视一眼,两人合作把口袋的空间缩小制极限。
“快,快,麻醉剂。”一人戴上又脏又厚的皮手套,用膝盖和双手一起压制住挣扎的猫咪。
另一人迅速从破了皮的腰包里翻出一个积了层污泥的注射器,从一个瘪了三四处的塑料瓶里抽了大半管浑浊的液体。
“这儿,脖子在这儿”猫的声音尖锐刺耳,怕引来其他人,又不敢下重手让这只猫彻底安静。摁住猫的那人催促着。
“我知道,你悠着点儿,这可是只金钱豹。”猫咪挣扎的劲儿很大,针扎歪了两次,浪费了半管麻醉。
“嘶,你摁住了”最后针管不知扎到哪儿,只知道是猫。缓慢推净了大半管液体,猫慢慢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