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漂亮的背。
“我记得家里是有烫伤膏的,吃完饭,我给你涂一次药。”席卷说。
小吃已经吃得半饱,两人都只是简单的吃了一些。
似乎都在默契的遵守某个约定似的一起吃晚餐。
饭后,席卷翻看了药箱,只找到半管烫伤膏。
陆盛景盘腿坐在被子上,表情克制
着痛苦扯下睡袍堆积在手肘上,“老婆,辛苦。”
“假的。”席卷还没怼他,大手举着手机,啪呲朝席卷拿药的手拍了一张。
“这你都要拍”席卷有些无语,他的痛苦经过几小时到现在,vas评分似乎变高不少,“头低下去。”
“不时之需。”陆盛景低下头,幼稚的朝药箱拍了特写,“成功者生活的细节需要记录。”
陆大执行官手指头破点皮陆太太旁边吹吹都要像天下大事般的召告天下,而且配图。
他的注意力不在伤口上,涂药时没有什么不适反应。这种分散注意的办法不错,席卷和他闲聊着,似乎这就是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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