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兔子陪伴服务的兔咖,“我是类哥的合伙人,他挺喜欢动物,我副业是养兔子。”
席卷看得出,她的副业做得不错。
白一心看上去挺开朗,很健谈。
走着走着就倒着后走,脚步画了半个圆,面对着席卷往后走。
盯着
席卷看了几秒,笑了笑,然后又低头看她的兔子“姐,我看你兔子不错,看上去也很温顺。”
“姐,考不考虑让它来我这儿工作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只让他接待小朋友”白一心抬手戳戳自己的耳尖上方,“带耳蜗的小朋友,有点儿内向,但脾气很乖。”
老赖的兔咖有一个公益项目,免费为一些特殊的孩子参观日,他们可以近距离的接触治愈的小动物。
“动物疗法,不错。”席卷礼貌的笑了,“但我的兔子不合适,它脾气犟,会咬到小朋友。”
这么乖的小兔子会咬人
白一心一面倒着往后走,一面弯腰试着去逗笼子里的小兔子,“嘬嘬嘬”
陆盛景看着挑逗性极强的那把手指,还有幼稚的声响,他只有当哈士奇的时候有人这样逗过他。
但陆盛景的反应一如那只犟脾气的纯种二哈,睿智的半翻白眼,看傻子似的斜瞟她一眼。
“”她是在喊哪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