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硬扛,把头埋到地底下是为了看它们的蛋。
嘶啦一声,沙发被他头上的犄角戳了一个洞,另一只犄角卡在缝隙里。
席卷听着沙发的声音一阵肉疼,她颤抖着捂住口袋里的红包,白收了。
“陆盛景”
“嘶。”狍子身后炸出一朵爱心。
席卷一瞬间待住,“你这算什么攻击”
“非常简单的防御。”没有任何技术含量,陆盛景嘴硬,“理论上我不能揍陆卷卷,只能躲。”
“理论上”席卷把在沙发边上狂蹦的陆卷卷抱起来,“我家陆卷卷注重实战。”
“我们不合。”狍子更确信他和这只哈士奇是天敌。
“你自己下得来不”席卷撸着陆卷卷气恼的狗头,问道。
狍子往后退了一步,把犄角拔出来,而后优雅的倚卧在沙发上,挡住破洞。
陆盛景自动忽略席卷刚才的问题,“卷卷,现在是你做选择的时候了。”
席卷满足撸着治愈的小犬,“我选陆卷卷。”
“嘶。”陆盛景一怔,他还没说要选什么
幸好没说,说了更丢面子。
“嗯咳,”陆盛景假咳一声,小声喃喃,“我是说新沙发你喜欢哪个牌子的我们就买哪个牌子的,选择权在你那儿。”
“”陆盛景的笑不表于面,他暗自庆幸自己聪明,“我这几天没什么大事,可以认真挑几款,然后你来做最后的决定。”
陆大总裁这几天不方便处理各种所谓小事,他现在连动手接一个电话都是一件麻烦事。
席卷把他的手机模式调成语音模式,让他可以靠语音来处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