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吃的全是素菜,席卷这个月很喜欢跑去小吃街给自己开小灶。
被陆盛景拆穿之后,席卷压根不躲他,偶尔带几份素菜烧烤回来,背着陆卷卷吃。
小吃街离工作的地方近,饿空肚子的时候车也不开就先跑过去。
想着那只狍子又被陆卷卷追得往沙发上撞,席卷又要了两串肉串。
在小吃街走着走着就忘记了时间,啃完肉串,仰头就是铺面的冷光。
席卷看了眼手机,过零点了。
“他,要回来了。”嘴角衔着的烧烤签颤了下,上边残留的烧烤料瞬间味淡。
旋即,家里那位来电话催了。
看着来电显示还是生疏的“陆总”,席卷像被查岗似的,赶忙捏住签子找最近的垃圾桶扔垃圾,然后仰头朝半空哈哈嘴里的香料味,在通话自动挂断之前摁了接听。
“喂”夜间的冷空气灌进脖子里,没有烧烤的供暖,席卷才发现自己跟神经病似的把外套扔车里但是没开车过来。
这个人一变回来就是个没事人,只会查他老婆岗,跟人会跑似的到处搜人。
路人已经穿上薄羽绒,她冷得跺跺脚,腰也微蜷起来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