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把她的手拍下去,说“字面意思,手上边有灰尘,细菌,还有狗毛。”
“我听到了,”席卷恍然的仰脸,“你说陆卷卷脏。”
仰起脸
她有些诧异的眨眨眼,然后踮踮脚,眼神在比量两人的身高。
袋鼠先生抬手罩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把她的足跟摁回地面,温馨提示“站好,会摔跤。”
席卷抬起眼,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笑“摔跤不是孩子的特权。”
她明显感到头顶的压力放大一些,然后威胁似的无声把她往后推了推。
“你要推我”
陆盛景放下手,“我没有。”
他朝厨房走去,路过客厅那束妖艳的蓝花时,顺手摘了一朵放进嘴里,很自然的咀嚼着往前走,像顺了一嘴零食。
她“嘶”了声“我的花又被你吃了”
袋鼠先生后知后觉的看着咬掉一口的鲜花愣神“抱歉,我月底会还你。”
她并不是心疼那朵漂亮的花,而是担心他乱吃东西胃会受不了。
她开始学着他的语气教育他“花瓣上有灰尘,细菌,还有狗毛,我在说陆卷卷三天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