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回家,席卷顺带在路上买了两份早餐。
打开门,陆卷卷再次缺席欢迎仪式。
“盛景”
“陆卷卷”
“”席卷抖抖肩膀上带进来的寒,靠,两个都缺席。
“盛景你在不在卧室回答我一声”
席卷放下早餐,朝卧室走去。
临开门,她隐约听到陆卷卷哼唧的声音。
声音在卧室。
“”席卷有些心神不宁,“盛景你不会把我陆卷卷给吃了吧”
但陆卷卷的声音却像它还活着。
她打开门,第一看到的是半截窝在狗窝里的陆卷卷,它的狗头和上半身钻进张大嘴巴的鲸鱼狗窝嘴巴里,没进去的狗屁股和蜷起的尾巴在瑟瑟发抖,可怜的呜呜发声。
席卷往房间看了一眼,没有看到陆盛景,她的目光扫到衣柜上留了会儿,然后俯身把陆卷卷揪出来。
“呜呜”陆卷卷跟扒住救命稻草似的往她怀里钻。
她抱着小犬走到衣柜旁,从里边虚张声势关起的衣柜门半开,露出毛绒绒的大屁股和一截短尾巴。
“盛景”
“”
“你尾巴露出来了。”席卷伸手扯扯浅色巧克力色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