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泞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萧谨行之前一直脚她写他的名字,她也就这三个字写得最好。
反倒是宫女忍不住说道,“娘娘肯定是日有所思,才会情不自禁的写下皇上的名字。娘娘,皇上都已经两个月没来我们宫中了,要不要奴婢去问问平公公”
“皇上去其他寝宫了吗”安泞云淡风轻的问道。
一边问着,一边把刚刚写下“萧谨行”的宣纸揉成了一团,直接扔了。
又重新开始写其他字。
“倒是也没有去。”宫女想了想回答。
“所以皇上是忙,你就别操心了。”安泞一脸无所谓。
此刻嘴角还突然笑了一下。
在末世基本上都不用笔书写了,更别说毛笔,她突然很想看看“傅星弋”三个字被自己写出来,是什么样子。
她回忆着字体的结构,开始下笔。
宫女也是无奈。
娘娘怎么就一点不担心皇上不来她这边了
而且居然还笑得出来。
宫女也不敢多说,只能安安静静地陪着娘娘练字。
安泞用了挺长时间才写出来“傅星弋”三个字,写得还真的巨丑。
而且不写不知道,一写差点都忘了这三个字怎么写的了。
她看了两眼,实在觉得不好看。
用重新拿了宣纸,又写。
就这么不知不觉写了一个上午,写到安泞都觉得有些腰酸背痛准备放在笔墨去外面走走,活动活动筋骨时,宫人突然通报,“皇上驾到”
安泞皱眉。
消失了两个月不见的萧谨行,怎么突然又出现在她的宫中。
安泞一脸淡定。
宫女不淡定了,她很是激动,“娘娘,娘娘,皇上来了。”
“”到底萧谨行是来见谁的。
安泞还是起了身。
然后看着萧谨行走进了她的内殿。
“臣妾给皇上请安。”安泞行礼。
她想,那日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变成这样,尊卑有别。
萧谨行看了一眼安泞。
眼眸看了一眼她砚台上的宣纸笔墨。
安泞眼眸微动。
倒是忘了去遮掩。
但想着,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萧谨行不全部都知道吗
大大方方的让他看了,免得像是在做贼心虚。
萧谨行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他说道,“十日后,朕会立鹿鸣为太子,届时,朕会让他改姓为萧。”
安泞还是愣怔了一下。
她知道萧谨行突然来肯定是要有事情给她说。
但她还真的没有想到,他要对鹿鸣下手了。
她就这么看着萧谨行。
突然说不出来任何话。
萧谨行说道,“就是通知你一声。”
“是为了影响白家人吗”安泞冷静。
不能反抗,但总要搞清楚原因。
萧谨行看着安泞,有些沉默。
或许是没想过把他的那些计谋告诉她。
“哪怕我背叛你,我也不可能和白家人合作,我没这么愚蠢。”安泞坦言。
意思是萧谨行不用担心她会去给白家人告了密。
萧谨行自然也听得出来安泞的意思。
所以在安泞心目中,他还是那般老奸巨猾,为达目的谁都不会信任。
他不告诉她仅仅是
不想让她去担心。
也不想让他知道,他之所以走这一步棋,只是想要成全她可以早点离开。
安泞说得很对,有白家人在的一天,她除了待在他身边,哪都去不了。
唯有快狠准的拿下白家,安泞才能够选择她想要的生活,她想要的,离他越远越好的生活。
萧谨行应了一声,“是。”
“你在逼白家造反吗”安泞问。
“嗯。”
“白墨婉不会不知道你的意图,你这样白墨婉不一定会上当。”安泞直言。
“朕知道。”萧谨行冷淡,“所以很多事情需要时日。”
安泞皱眉。
萧谨行是在告诉她,他要拿下白家确实需要时日,让她多点耐心吗
“白家现在手握重兵,当然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你如果真的要动了白家,你定然有你的全盘考虑,也不会轻易冒险,但很多时候总是会有很多意外发生,比如你最后成功拿下了白家,但也为此付出了很多代价,而有些代价,其实不是我们能够承受的范围。”安泞直言。
萧谨行知道她在说,他利用她,利用鹿鸣来刺激白墨婉这件事情。
白墨婉极有可能在万念俱灰的时候,选择更极端的方式给他报复。
“我不会让鹿鸣出事儿。”萧谨行承诺。
哪怕他的承诺在她心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