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情长不会影响了他去当一个好皇帝。”安泞并不领情,“你多虑了。”
“皇上也是人,他也有七情六欲。”
“他只会难受,不会失了分寸。”安泞直言。
宋砚青看着她。
所以明知道皇上失去她会很难受,她却还是不会为他留下吗
“我很自私,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也没有为了黎明百姓天下苍生而牺牲自己的大无畏精神,我也不需要肩负什么责任,我和萧谨行不同。他的命运注定了,他这辈子就是要为江山百姓而活,而我不是。”安泞冷淡道,“宋砚青,无须再劝了,该听的话我听得太多了,该懂的道理我都懂,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宋砚青沉默。
无话可说。
“你应该把更多的心思花在萧谨行的身上,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费时辰。”安泞笑。
笑得那般,不近人情。
宋砚青深呼吸一口气。
其实,早该想到。
皇上都留不住的皇后,他们又怎能留得住。
他行礼鞠躬,“微臣告退。”
安泞点头。
那一瞬。
突然看到一道流星从天边划落。
“啊,流星”安泞突然叫了一声。
有些惊喜。
不管在末世,还是到了这本书中,她从未见过流星。
没想到,这么美。
宋砚青听到皇后的声音,连忙看了过去。
看到流星从他们眼前一闪而逝。
看着皇后突然双手合十,仿若在许愿。
她嘴角带着笑。
笑容很美。
而她的愿望和她的容貌一样,美丽动人吗
宋砚青离开了。
尘世间的情爱,哪有对错之分。
只有爱,或者不爱
安泞回到驿站的时候,有些晚了。
是天气都退凉了,她都感觉到了一丝凉意,才回来。
回来时就看到门口处的宫女焦急的表情,看到她出现,眼眶都红了,“娘娘你总算回来了,奴婢真怕娘娘你出了什么事儿”
“我不会出事儿。”安泞淡淡的说着,“如果哪一天我没有回来了,你也不用紧张。”
“什么”宫女诧异。
“回屋吧。”安泞不再解释。
她走进房间。
宫女连忙把一碗药汤递给她,“娘娘,这是今日您给奴婢药材按照您的药方熬制的。好像有些凉了,奴婢去让人给您热热。”
“不用了,凉的药效是一样的。”安泞招呼着。
“是。”宫女递上去。
安泞习惯性的闻了一下,然后喝了下去。
喝完把药碗递给宫女。
宫女接过那一刻,不由地问道,“娘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
避子汤而已。
她还不想,重蹈带球跑的覆辙。
“那为何要喝药”宫女有些不解,“刚刚皇上也来过了,刚好碰到奴婢端着娘娘的药。”
安泞皱眉。
不是说萧谨行睡了吗
他不应该倒下就直接睡死过去吗
昨晚上她没能睡觉。
他更累。
“他问什么了吗”安泞漫不经心地开口。
“皇上问了奴婢娘娘回来没还问了问奴婢,手上的汤药是什么我说是给娘娘准备的,皇上就没有多问了。”
“没问什么药,也没问本宫身体情况”安泞扬眉。
“没有。”宫女想了想,肯定道。
“好了不早了,伺候本宫休息吧。”安泞也不去多想了。
萧谨行的睿智,或许猜到了这是避子汤。
说不定还猜到了,既然她避子汤还没有喝,今晚肯定是不会走的。
翌日。
浩浩荡荡的一行军队,离开了驿站。
往边关去。
经过昨日一晚的修养,安泞今日明显精神好了很多。
她掀开帷帐看着马车外的风光,看着前面萧谨行的威武英姿。
她在想,萧谨行这一路到底还要走多久才会折回。
按照现在的速度,也就是明日就走到一半了。
如果是明日的话
安泞心口突然跳动了两下。
还是会有些紧张。
晚上时刻。
下榻下一个驿站。
隔日,又是一早启程。
准备行军时。
“萧谨行。”安泞突然拉着他。
萧谨行回眸。
不知为何,一穿上盔甲的萧谨行,总觉得距离很远。
让她有些望而生畏。
安泞连忙放开了他。
萧谨行眸光流转,选择了忽视。
“今日还会一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