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向下一望,早不见姜宝玉人影,只瞧见几条胖鱼跳出水面,叮咚作响。
“回娘娘和世子,该是鲤鱼在戏水闹的。”
水寒舟瞟向水面,果见一抹绯红沉入池底,看起来却不大像是鲤鱼,只他倒也没有多想,而是随手端起茶碗来簌了一口,继续与水漓歌说起了刚才的话题。
“所以臣弟才要考科举,建立根本,好脱离老爷子的掌控。至于皇帝的想法”
水寒舟有些不爽的瞥了一眼水漓歌,“你的男人,你自己管好,少叫他插手我的事儿。”
“脱离老爷子你是定国公府世子,爹娘就你一个儿子,本宫又在宫中不能时常尽孝,将来还要你承袭爵位孝敬父母,你往哪儿脱离”
“怎的不能脱离若是婚姻大事都不能由着自己心意,又算什么男人”
水漓歌越听越气,下意识便伸手拧住了水寒舟的耳朵,“再给本宫说一句你做了这个世子便要有世子的担当,岂能一边吃饭一边砸锅本宫平日是这样教你的”
水寒舟被水漓歌拧得耳朵疼,一边护着耳朵一边道“谁稀罕要这样担当左右我不愿生子,不如叫老爷子和娘再生一个,都给他吧”
“啊”
“啊”
“啊”
正巧李鸿一个懒觉起来,急着找娘,被下人领到这里来,就瞧见水寒舟被水漓歌修理的画面。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小舅舅如此不稳重的模样,也是第一次知道他那样温柔体贴的娘竟然也会拧人耳朵。
难怪小舅舅拧耳朵这样疼,原来和他一样,都是过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