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左撇子”
两道声音齐齐响起。
钟茵转过视线,默契的和男人看过来的目光对在一起,嘴角微微上扬,大眼睛里洋溢着灵动的欢喜。
梁晋的耳朵和梁晋是两种不同的存在,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眼,耳朵君很不争气的红起来,偏偏他本人依旧是严肃深沉的模样,陈述似的语气,“我知道是谁了。”
“袁山。”
“他不是个律师吗”钟茵略微震惊了下,表情很快凝重起来。
袁山为人正义,受过高等教育,冷静自持,如果这样一个高智商的人犯罪,那么
“他最近一定受到了什么刺激,”梁晋的语气肯定,“在袁启山案件之后这么多年,我和他依旧有过合作,但始终相安无事。”
“如果他要报复我,有很多的机会可以选择不费一兵一卒的方式,别忘了,他是一个律师,熟知所有的法律。”
话音落下,解剖室内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人微弱的呼吸声,阴冷的空气影响着神经,让思绪更加清醒起来。
眼里的幽深像是深渊似的危险,梁晋果断的做出决定,“我去一趟监狱,你们看着袁山,尽可能的找到他身上的疑点。”
钟茵看着男人紧皱的眉,下意识在他走到身边的时候抓住他的手臂,很快又放开,细声细语的嘱咐着,“小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