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
谢长皖没站稳,一下子摔了个大马趴,他的嘴正好磕在柔软的缎面上
永福公主咬着牙,怒气上涌。
金戈、铁马一把将谢长皖拖开,之间永福公主的绣鞋上,还粘着谢长皖的口水印
永福公主的大脚趾被他的牙磕到,出于教养再疼她也没有叫出声。
再看谢长皖捂着自己的嘴,趴在地上痛不欲生,永福公主有些不忍,自己的脚那么疼,他的牙肯定也不好受。
“把他扶起来”永福公主吩咐道。
金戈、铁马上前,谢长皖却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就这样趴着,挺好”
他不是不想起来,关键是两条腿麻了,动一下都疼,还不如赖在地上拖延时间。
哪知道金戈、铁马根本没有听他的话,一把将他从地上薅起来。
“哎呦”谢长皖仿佛是在受刑,他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罪,现在他心里暗暗后悔,不该招惹这位公主。
但是无论怎么后悔都来不及了
谢长皖站不稳,干脆歪在金戈身上。
“你怎么了”永福公主瞧出他的异样,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