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说,做就好。”
湛文申紧拢了几天的眉心没有放松,里面的沉重也没有放下,但是他的眼神很真诚,“
大哥,这两天让你操心了。”
湛南洪拍湛文申的肩,“文申,你们不是故意的,廉时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不是那种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做好现在该做的,以后该做的。”
“时间会给我们更好的答案。”
湛文申眼中有东西涌出,他低头,“好。”
湛南洪不再多说,看柳钰敏,柳钰敏点头。
夫妻二人多年感情,许多话不用说便能明白。
“好了,我就走了,斐阅,后面的就都交给你。”
秦斐阅说“大哥放心。”
付乘打开后座车门,湛南洪上车,付乘对几人点头,坐上副驾驶,车子驶离。
几人站在那,看着驶入夜色的车子,柳钰敏说“进去吧,明天廉时出icu,我们得早点过去。”
湛文舒挽住湛文申的胳膊,说“二哥,走,明天的好日子很快就来。”
湛文申点头,几人走进酒店。
酒店外,远处,一辆车子停在浓郁的香樟树下。
树冠挡住了灯光,也挡住了车里的人。
车里的人看着那驶离的车子,拿起手机,“湛南洪离开了。”
十点二十分,夜色压下,灯光尽显。
车子停在机场。
付乘和湛南洪下车。
司机把行李拿出来,去托运,拿机票。
付乘和湛南洪站在机场外。
付乘说“后续查到的资料我会陆续给您,您有任何指示,随时联系我。”
湛南洪点头,“廉时那里,你多看着点。”
“他的性子,你应该比我们任何
人都了解。”
付乘知道湛南洪说的什么意思,“我会的,您放心。”
机票拿来,湛南洪说“有任何事联系我。”
“是。”
湛南洪走进人群,付乘看着,转身离开。
次日,大家很早的就去了医院,包括湛可可。
湛廉时今天出icu,方铭很早的就去给他检查。
而昨天的检查结果在昨天就出了来,湛廉时可以出icu。
但为了保险起见,今早还需要再检查一下。
现在,湛可可和大家在icu病房外等着,方铭和秦斐阅在里面。
这个时候,除了等待,便没有别的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很安静。
就连湛可可也异常的安静。
突然的,小丫头出声,“太爷爷,爸爸可以出来的吧”
出来,自然是出icu。
大家都听懂了湛可可的意思,但都紧张了。
不到最后一刻,即便是再大的肯定,也不敢放松。
湛起北看着小丫头,“可以,相信爸爸。”
湛可可点头,认真说“爸爸会出来的,可可等着。”
周遭的气氛再次安静,这么过了不知道多久,病房门打开,方铭出来。
湛可可立刻跑到方铭跟前,“方叔叔,爸爸可以出来了吗”
几双眼睛唰的看着方铭,等着他接下来的答案。
方铭低头,看着这小小的人儿,说“可以。”
“哇”
“可以出来了”
“爸爸可以出来了”
湛可可飞快跑进去,站在外面的几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湛起北紧绷
的神经松懈,看里面的人,再看方铭,“这几天辛苦你了。”
“应该的。”
湛廉时转到普通病房,依旧是这一层楼。
但是,这里的气氛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
湛可可在病床前,叽叽喳喳的和湛廉时说话。
湛文申和韩琳忙碌,湛廉时需要的东西,她们亲自布置,而柳钰敏,湛文舒,秦斐阅帮忙。
病房里突然间就普通起来,像个寻常家庭里的人住院,家里的人都帮着张罗。
这样的简单,平常。
付乘来到病房,看见这里面的一幕,他想要走进去,脚步停下了。
这样的热闹,不要打破。
他转身离开。
突然,呜呜,手机震动。
付乘拿起手机,脚步往前。
倏的,他停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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