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一饮而尽。
“再怎么着你也是楚国的国君,去了便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至于皇室之间的恩怨,自古便如此,他们也未必看不开”
薄郎君的话使得秋子君不由得点点头。
“说得是丫头还好吧”
秋子君瞥了一眼内室的门问薄郎君。
“以后还是少让她饮酒为好”
薄郎君给秋子君添了茶水。
“你真就这么打算过一辈子”
秋子君注视着薄郎君的眼睛问道。
“这样的生活不好么”
薄郎君低头看向自己的茶杯。茶杯里的茶叶起伏不定,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般。
“这可不像你不如你为我做事如何”
秋子君探问道。
“自古良臣不事二主”
薄郎君一口回绝了秋子君的好意。
“也罢走了”
秋子君起身拎着他的酒壶走出了薄郎君的屋子。
不知阿姊现在如何了
薄郎君想起自己的阿姊,他的心里便不好受起来。
薄姬在皇城无一日不记挂着自己的幼弟。
皇上虽然来的勤,也对她呵护备至,可她的心里总是不安稳。
“奴婢听说长公主的贴身侍卫从宫外回来了。”
薄姬身边的贴身婢子烟儿悄声地对她耳语。
“他会不会知道昭儿在哪里呢”
薄姬的眼中露出了神采来。她心里想着待长公主来给她请安问候时,问问她才好。
“这是姜少府给您备下的今年的新茶。”
烟儿端来了今年新上贡的茶叶。
“嗯不错收着等昭儿回来好给他”
薄姬随口道。
“母后的心里还是只有娘舅”
皇上携着慎夫人走进了殿中。
慎夫人给薄姬恭敬地施礼。
“过来坐吧你有夫人们疼着,可他只有我这个阿姊惦记着他”
薄姬亲自给儿子斟了茶。
“他那么大的人了,在外不会有事的你只管在宫里享享清福”
皇上劝慰着自己的母亲薄姬。
“不管他多大,在哀家的眼里永远是小昭”
薄姬用帕子擦了擦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