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太不安全这么重要的人证若是死了,此案恐怕是查不清了”
薄郎君冷冷地瞅着柏罕。
“是柏罕监管不当有劳国舅爷费心了”
柏罕躬身施礼,一副内疚的模样。
“来人将人送到国舅爷那儿”
“不急”
薄郎君的话令在场的所有人均是一愣。
不消一刻,内庭总管带着两名高手来到了刑房。
负责看管刑房的那位高手忙上前请罪。
“属下该死让歹人钻了空子”
“老奴见过国舅爷和二皇子”
内庭总管并未搭理他的那位属下,而是躬身给薄郎君和二皇子行礼。
“你的人说有人冒充本国舅爷来此给嫌犯下毒,此事还需总管查个水落石出”
薄郎君挑了一下眉头,一脸不悦地审视着面前的这位闽越国的内庭总管。
“是老奴定会查清此事,不会让国舅爷蒙受不白之冤”
内庭总管的腰塌得更低了。
“人,本国舅爷带走了”
薄郎君这才移步向刑房门外走去。
柏罕令他的手下帮忙抬人。罗娇娇在一旁跟着。
冯跃见闽越国二皇子随同自己的主子一起进了院门,赶紧低头施礼。
“把人安置在你的屋子里你务必亲自看管,不得有任何闪失”
薄郎君郑重地吩咐冯跃。
“是”
冯跃将邢氏安置在了自己的屋内。
“夜已深了,本皇子就不叨扰国舅爷了告辞”
二皇子柏罕见事已毕,便向薄郎君夫妇施礼告辞。
“夫君消息传得好快”
罗娇娇现已明白薄郎君为何不立刻带邢氏离开刑房了。
“这个二皇子看似无用,实则不简单还有那个掌管内庭事物和统领内庭高手的总管也不得不查”
“内庭总管不是闽越王的人么”
罗娇娇不解地问道。
“如今看来,他到底是谁的人还未可知”
薄郎君眯起了眼睛,抿紧了唇。
“这么复杂夫君,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满眼担忧之色的罗娇娇抬头看向薄郎君的脸。
“夫人怕了”
“我罗娇娇怕过么”
“还是小心为妙”
薄郎君搂住罗娇娇的肩膊转身走进了屋子。
烛火熄了,薄郎君夫妇住的小院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