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絮的态度还是淡淡的,“我不明白,几年前你就知道的事情,怎么还在尝试”
桑絮很遗憾她的错误安排,让她打算提前回淮城了。
十月份回来,是打定主意新年不再回来。
少些烦心事。
当晚正收拾房间,电话又响了,桑絮叹了口气,点了接听“裴总。”
那边语气不善“你能接电话了”
“显而易见。”桑絮在床边坐下来,地砖冰凉,她笑了一声“裴总还要教育我吗您骂吧,扣工资也行,我接受批评。”
裴思渡的声音头回淬着冷意“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无故请假这么多天的了”
“我承认。”桑絮休息得不错,不想说虚的。
裴思渡似乎被她气到,质问起来“你抛下工作,责任,说走就走,你把上班当成什么桑絮,这种任性的行为,我完全可以”
不等她说完,桑絮接话“我可以离职。”
桑絮明白裴思渡说的有道理,换作任何一个正常领导都会生气,包括宋尹锐。她不想裴思渡对她网开一面,如果裴思渡觉得应该辞退她,那她离职也没关系。
工作而已,辞了不会饿死。
她也累了,不奉陪了。
良久,裴思渡静静地说“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不要说气话。”
隔着几个城市的距离,看不见人,桑絮的胆子变大“不是气话,我认为从我们有牵扯的时候,我就应该果断离职。反正这是迟早的事。”
她说出这句话后觉得爽快,桑絮发觉,自己其实就是在发泄情绪。
家里人给她的不快,她居然能通过另一件事抛出去,也料定对方会接。
裴思渡刚好做了那个倒霉鬼。
倒霉鬼说“你讨厌你的工作还是,你讨厌我”
“好,你如果想辞职,我不拦你。是我的问题,我喜欢你,倾慕你,难以抑制对你的特别关注,或许真是很大的错误。”
桑絮听到前半段还能保持冷静,“我喜欢你”四个字入耳,后面一系列的句子,都像是另一个梦,句句不真切。
她像是被冰封住,又像在被火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