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饭就走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坐在这里跟她扯起闲篇,“她哥叫张春生,是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开船师傅,大家都叫他老张。据老张说,娟姐的老公为了争取逃命的时间,亲手把他们的女儿推给了丧尸,娟姐为了给女儿报仇,趁她老公睡觉的时候,用唱戏机把周围游荡的丧尸引进家里,她躲在门后,等丧尸全部进去后她才出去,从外面把门反锁了。”
梵音说“干得漂亮。”
杨淮安隔着烟雾看她,她的神情里没有难以置信,也没有怒不可遏,她看起来很平静,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自私自利的父亲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女儿,这样人性扭曲、道德沦丧的事情,像他这样的大男人听了都愤怒得飙脏话,而她却没有流露出明显的情绪波动,这不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儿应该有的反应。
他不禁猜测,难道她亲身经历过或者亲眼目睹过比这更糟糕的事情,才让她变得这么“冷血”
但她看起来却如此纯净,纯净得和这个充满血腥与杀戮的末世格格不入,犹如一朵盛开在废墟之上的美丽花朵,让人情不自禁地生出强烈的保护欲。
梵音感觉到对方的注视,抬眼看过来,见杨淮安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她挥挥手里的筷子“嘿,杨sir,想什么呢”
杨淮安骤然回神,突兀地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走了几步,他忽然定住,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随手丢到床上,继续大步向门口走去。
梵音定睛去看,是一支小手电筒,以及一块巧克力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