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地吃惊,他们本只想考一下算学,不想这经商不是儿戏,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门道
范仲淹听完插了一句“那以后贵府是小哥儿管财还是夏小姐管财”
韩琦笑道“我这也有一题,市场上有一口肥猪,蹄膀卖了五百文,猪身卖了七百文,猪头又卖了一百文,一共赚了多少文,答得上来只怕这管财的大任要交到小哥手上了”
这哪里是送分题,这分明是送命题啊
孙厚朴一咬牙道“赚了二百文”
众人笑着问道“这里面又有什么生意之道”
孙厚朴硬头皮道“五百加七百再加一百,可不就是二百文钱嘛”
睁着眼睛说瞎话,再傻的孩子也知道五百加七百都一贯多钱了,怎么可能就二百文钱孙厚朴这分明是满满的求生欲算错了,这管财的大权可不就是夏雪的
众人哈哈大笑,这回答也算机智了
这便算是放过了孙厚朴,范仲淹却道“今日大喜,梁川你何不当场作诗一首,以助喜气”
梁川听得都傻眼了,还当场作诗一首,真当他是什么当代文豪吗想来就来
梁川道“这诗要是作完就能放我们进去接亲”
四位大人同时点点头,晏殊道“要求也不算太高,来个七绝便行”
“打油诗行不行,小草民文化水平不高,顶多就顺口而已,意境可能跟不上”
四人哈哈大笑,能作出来都算你的本事了,谁还指望真的情意相切,那不直接来首词更好,那个难度可更高
“无妨无妨打油诗更好,权当图个乐呵”
梁川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道“天成佳耦是知音,共苦同甘不变心,花烛洞房亲结吻,一刻胜千金”
这一下,不仅是四位大才子,就是他们身后帮忙一起堵门的一排官员们全都震住了,就这么简单,张嘴就来都不用酝酿一下
而且这诗虽然直白,但是意境很是到位,表达的感情更是真挚无比,夫妻本是一体,如同连藕一般,注定要同甘共苦,最后一句更是值得玩味,一刻胜千金好句
但是这未免太简单了
好你个梁川,一定是昨天晚上想到有此一劫,早就把诗给备好了
韩琦大有不甘,连声道“这倒也不错,只是不够尽兴,梁川你再来一首”
梁川急道“你们这不是食言而肥”
晏殊调笑道“助兴助兴”
四人眼巴巴地盯着
梁川,心想你小子果然诡计多端,以前跟着丁谓就听说你小子鬼点子最多,没想到字画备好了,连诗句都给准备现成的,要不是他们几个老家伙脸皮厚,还真让你给混过去了
众人只等梁川服个软,他们几个全是科举场上杀出来的才子,要是连个白丁梁川都搞不定,说不去以后不让人笑死
你小子低个头便让你过去
梁川一看不来是真不行,脸上一脸愁容笑道“那我就再作一首,这次不让我们过去真说不过去了”
什么这小子还有料
“景星焕彩耀闺房,吉日佳辰合卺觞。宝眷情欢鱼得水,月圆花好配天长出。”
八月花好月圆,此诗正合此良辰美景
四个人你看我看你,完全傻了眼,真的张口就来
范仲淹一看有些固执了,道“不够数,我们四位大人在这,你干脆再做两道,凑够四首便罢了”
晏大夫还嫌事不够多直接道“不要七绝了,来个五律和七律”
不仅是孙厚朴,其他的官员都怕了,这哪里拦亲当驾的,这分明是拦路刁难,成心想黄了夏家的好事啊,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当场想这么多的诗来曹子健再世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梁川也不怕事多,心道今天不把你们几个老家伙搞到心服口服他就算输给这帮人了
想也没想,梁川依旧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中继续脱口而出道“听好了诸位,这首五律”
“宝烛烟光吐,琼筵香气和;乘龙欣喜溢,种玉福禄多。
明月窥帘幕,娇花散薛萝;枕帏看未足,着意画双峨。”
众人的嘴惊得能塞得下一枚鸡蛋那么大,在众人还没回过神之时,梁川继续着他的表演“关雎诗咏乐陶然,禹锡风微远近传,锦帐香浓情缱绻,洞房春暖意缠绵;雀屏中目郎才俊,鸿案齐眉女貌妍,琴瑟和鸣家美满,百年偕老永团圆。”
服不服
梁川嘴角不经意地上扬。
想当年他跟着亲戚不仅学到了一手红白皆宜的唢呐功夫,更是在人家红白喜事的场合上把司仪这套喜庆助兴衬托哀思的说词学得圆溜。
碰上白事司仪无非是一些水流千里终归海,人行万里终入土。。这类的哀词
碰上红事不一样。
当时那些主人家为了增加现场的气氛,就让这些司仪现场表演口才,无非就是念一念这些现场助兴的好诗好句,遇上阔绰的主人家,一句就是一个红包,司仪们为了生计可不得提高一番自己的业务能力,梁川别的没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