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突然停下,面带愧色,小声喃喃道“君子不于身后诽人,吾之过吾之过。”
说完,他才重新抬头看向诸萦,满满的佩服景仰,“不过,你真的好生历害,谈笑自若,即便是面对如此多人,也能毫不畏惧。面对廉思先生这样当世大贤的夸奖,亦能面不改色。
若是我能同你一般就好了。”
诸萦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只见了吾光彩夺目的一面,殊不知众人皆有自己所擅长之事,不善于同人交谈又有何妨。”
她仔细想了想,索性拿韩非子的故事激励他,“吾记得曾有一位先贤,言蹇难也,明明身为一国公子却不受重视,单正是因此,他潜心钻研学问,极其善于著述,文章气势逼人,所见者无不拜服。
可见每个人皆有自己所擅长之事。”
蔺尚听的怔神,长久之后,他如释重负一般重重舒了一口气,变得神色释然,他对着诸萦一拜,“是吾过于执着,以至于深陷其间不可拔。你今日的一席话,便如当头一棒,狠狠的将吾打醒。
恩重难言谢,看你年纪应比我小些,但你的见识远胜于我,今后,我便喊你一声荥兄可好”
诸萦无可无不可,“随君之意,只是”
蔺尚不解,“荥兄可有为难之事”
诸萦面露无奈之色,“你比我更早至此,应该也未用过午食,难不成便不觉得饥饿”
蔺尚这才恍然大悟,满脸的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无事,我知晓周遭有一间酒肆,饭食做的极好,今日便有我请荥兄前去用食。”
诸萦笑了笑,正要应答,突然间,她察觉到有人向她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