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谌解释,最好是哭的梨花带雨表白一番好感度才会涨回来的。
男人嘛,大多还是喜欢八分清纯两分欲的小白花,尤其是像祁谌这种端庄持重的翩性翩冷君淡子。
宋稣却很满意现状,说了不走洗白套路,我就不会走啊,我才不稀罕什么好感度,就是要恶心他才对。
殊不知,祁谌用看似从容不迫的步伐回到了卧室里,便靠着门,摘下了手套。
这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宋稣的体温。
祁谌双手捧着手套,肌肉紧绷的双臂有些发颤,然后他低下头,将脸缓缓埋进去。
直到此刻,祁谌都严苛的维持着冷静表情,牙关紧咬得甚至有些发抖。
他神情恍惚,如对神明顶礼膜拜,流动的血液因此而剧烈沸腾着。
他像渴到极致的瘾君子那样,鼻尖拼命地追寻着那一点点似有若无的香味,饮鸩止渴,堪称狂放的呼吸着。
声音暗哑,“好香。”
作者有话要说酥宝勉强恶心他一下吧。
成年后。
酥宝我不是已经冒犯到他的底线了吗
祁谌我的底线比你想象中的低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