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沙发说“谢谢啦,放在这儿就行。”
宋稣只是忽然想起来,祁谌这个性冷淡,简直就是毫无威胁感的存在,所以他也没像刚才那样赶祁谌出去了。毕竟就算是被祁谌看了,似乎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压根不用在意啊
祁谌将裤子放过去,一旁的宋稣将西装上衣披在肩上,微微合着但没扣上,而且里面还没穿衬衣。
盘条亮顺,四肢都还未长开,宛如亭亭玉立的小嫩苗,看着就很柔软,能很轻易地揉碎摊开来。
整个看起来白的发光。
当然,也不全是白的,其间也有点嫩粉色。
除此之外,便只有一条纯白色的平角短裤。短裤是棉质的,隐约有些透明。
祁谌全程没直视宋稣,只用余光扫过,微小琐碎的色彩都在余光中被看得分明,空气里的甜腻味能漫延到他鼻尖。
明明是这样简单的衣着,祁谌却觉得眼花缭乱。不过,无论祁谌是不是气定神闲的样子,宋稣都没心思搭理他。
宋稣毫不避讳的样子,颇有些不知人事、没心没肺的架势。如此行事,简直就是小羔羊对顶级捕食者的冒犯。
哪怕宋稣本身并没有任何暗示意味,但将那些全部心神聚集在宋稣身上的人,却忍不住多想,这意味着什么
祁谌来回跑了两遍,一次比一次面无表情。
在祁谌快要离开试衣间前,终于用稍微有些谴责而笨拙的语气说“下次记得拿全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祁谌不然要流鼻血了
祁谌,一只表面木头般淡定内心蹦迪的高冷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