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影子滋溜一声,先去通报。另一团小白狐狸随后领着四位转入钱庄里面的一座小庭院。
钱庄的掌柜之一已经在等候着陆澄。
那又是一只类猫又类兔子的生物,头戴一顶垂耳小生巾,身穿刺绣满铜钱的锦袍,掌里抓着一把泥金纸折扇,扇子展开来潇洒地舞着,上面酣畅淋漓的墨水涂着狂肆的七言唐诗,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哈哈哈,小生名寅,这厢有礼澄江先生,久违了。”
名叫“寅”的才子猫向陆澄拱手,道,
“令尊大人也在京兆钱庄任过掌柜,你和他容貌相似,又同样有白帝行走的气息,钱庄怎么会把你当外人
这一番来,你是要重新在我们钱庄的户头上存货、存钱,照顾我们的生意吗”
陆澄的一切幻想终于破灭。尽管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他在京兆钱庄的一切还是被人拿走了。
“寅掌柜七个月前,我出了一场事故,无法行动,不知世事。是哪一位客人取走了我账户的东西”
陆澄压抑着怒火,向寅掌柜道。
寅掌柜微微皱眉,叹息起来,
“您是钱庄的贵客您在钱庄订制了和我们一般规矩不同的特殊服务。
按照您对我们的指示,除了您本人之外,只要您的手下香雪女士携带天宝金匮来我们这里取货,我们不得拒绝。
七个月前,香雪女士陪同着另一位女士来到了我们钱庄,那位女士不但有您的天宝金匮,她本人还持有了另一把天宝金匮,和陆瑜前掌柜也有渊源。
我们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陆澄向易安望了一眼
她现在知道,她的儿时玩伴,自己的亲生姐姐陆洋,人品有多么高洁手段是多么温柔了吧
香雪姐什么都好,就是不懂阴谋诡计
陆澄明白了。
林洋一定忽悠雪姐,由她这个世界级富豪的亲生姐姐照顾陆澄,同样也接管陆澄的所有财产。
她先让雪姐领到京兆钱庄,取走陆澄的所有灵光物,然后让雪姐解散咖啡馆的团队,再把雪姐踢走。
从此,没有伙伴、没有灵光物、也失去超凡能力的陆澄就再也无法翻盘。
雪姐那种笨脑子,一定还停留在过去她和陆洋相处的美好时光,说不定还为陆澄亲生姐弟团圆,自己卸下担子感到幸福呢。
可惜,林洋漏过了自己作为消遣读物写手存放稿费和备用灵光物的那个账户。
谁让这个自大的女人和那些泰西调查员一样,只看泰西文的情报,从不正眼瞧魔都评论的消遣小说。
“恐怕是贵钱庄理解错了我当时立下的规矩。
我要求的是,香雪一人携带天宝金匮来这里,可以予求予取
但是一旦多了另外一个人,香雪完全可能处于受他人心灵控制、胁迫、或者欺骗的状态。
那位女客人根本没有得到我的授权,贵钱庄的管理很有漏洞呀”
第四个账户里陆澄失落财物的下落倒很明确是那一个不要脸的坏女人拿走了自己的东西,再问那一个坏女人要回来就是了
但现在,陆澄还要理直气壮地从京兆钱庄拔几根毛下来
希望寅掌柜懂他的意思陆澄的财产在京兆钱庄丢完了,无论怎么狡辩,为他管钱管货的京兆钱庄也得付上连带的赔偿责任。
寅掌柜不动声色地叠起了纸扇,向陆澄道,
“澄江先生,稍安勿躁,钱庄仍然遵守了你的规矩。
最终,我们钱庄并没有让那位女客提走你的账户里的东西。”
“那么,账户里的东西还在吗”
陆澄脱口而出。
他和易安都有一些意外。
林洋这个女猎人是怎么失手的
“按照你之前的另一个交代如果香雪女士出现了不符合规矩的情况,你账户里的财物去留,由常驻在京兆钱庄,您的另一个手下做决断。
所以,在香雪女士和那位女士等待取货的时候,您的另一个手下把账户里的灵光物全部提走了。
那位女士虽然有些失落,香雪女士知道是您立的规矩,并没有多大意外。她只是提醒那位女士,以后抚恤红莲遗孤的事情,就由您转移给她了。
我本来想,您的手下应该把您的东西交还给了您。
至于您和您的手下之后出了什么状况,实在不是我们京兆钱庄的责任范围。”
寅掌柜道。
所以,陆澄的第四个账户最终仍然是丢了,而京兆钱庄也免去了全部赔偿的责任。
更混账的是,现在陆澄的第四个账户真正的不知道去向
林洋容易找,就在幻海市和平饭店的顶楼但澄江那个常驻京兆钱庄的手下又去哪里找呢
“事故之后,我失去了部分的记忆。请问,我那个驻在贵店的手下怎么称呼”
陆澄道。
寅掌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