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灵力渗透东区,效仿折山之举,彻底夺取培理在东区的神国,纳入自己囊中,也阻扰日后泰西人再立胜利女神像。
陆澄最后故意网开一面,培理也一炮不放,抓紧逃跑。
但培理再也不可能回到幻海,他永远失去了幻海的立锥之地。
幻海公的灵力在培理一走之后,彻底席卷了无主的东区。
陆澄没有利用东区引导和截留半个唐国灵力的贪婪意愿,嗯,当然他也没有泰西人的方法。
陆澄所得的只是原本微小贫瘠的东区灵脉,不够成为一个侯级神的神国,也不必另立神庙,自然而然成为陆澄原本掌握的西区辖地的扩展
也就是说,陆澄的“太岁”辖地如今囊括了幻海西区和东区。
现在只要他想,幻海站又不防,他就能周知他们的一切动静,包括这座和平饭店,也包括寄放幻海站级品和录鬼簿的原克雷格博物馆。
这里,没有人阻拦陆澄完成接收的过程
所有唐人们站在他的一边
古拜诞是这里泰西人的领袖,他既然放手让陆澄采取一切手段对付培理,就不能出尔反尔否定陆澄的行动。
站长林洋暧昧地不表态。
到了当日的太阳沉落,陆澄已经掌握了从折山、西区、东区、南城、北区、到环幻海的滨江的所有灵脉。
唯有折山灵脉一处,新立的七个猫桩是应急的临时设施,需要改日再立一座神庙稳固灵力流向。
那么,从今往后这座城市只有一个幻海公了。在这片人杰地灵、物阜民丰的辖地,挂上公爵神职的陆澄可与任何旧唐的公爵神并驾齐驱,也有信心驱逐任何外来邪魔挑战。
只不过,他的目标的确不会停留幻海,而在远方
在唐国的内陆有杀死他母亲的敌人“玉麒麟”和“托塔天王”
在大航路的尽头,有授意他们杀死母亲的调查员协会的高层
前往泰西的大航路上,有二百个以上的级调查员和数十个协会的收藏家。
陆澄终究要离开幻海出击,这块风水宝地只是他积蓄足够复仇力量的稳固基地。
林洋也正是为此默然。
将近一年前,她在跨海大桥突袭陆澄,是为了阻止弟弟鸡蛋砸墙,愚蠢地冲向他无法想象的强大敌人。
现在,只要陆澄不离开幻海,不挑衅调查员协会,再没有人再能伤害他分毫自己不能够,那些半神也不会不计代价地降临到这里。
但是,陆澄真的会平静地在这座幻海城生活下去吗
的确,陆澄的目标不会停留幻海,他的目光在远方
在唐国的内陆有杀死他母亲的敌人“玉麒麟”和“托塔天王”
在大航路的尽头,有授意他们杀死母亲的调查员协会的高层
前往泰西的大航路上,有二百个以上的级调查员和数十个协会的收藏家。
陆澄终究要离开幻海出击,这块风水宝地只是他积蓄足够复仇力量的稳固基地。
当然,经过一昼夜的奋战,到今夜之前,幻海的危机已经解除,陆澄卸下了“幻海公”的神职,也把自己的“折山侯”神国交给五旗使正神共管,“太岁”由黑猫和猹代理。
他回归2级商人的常态,退出了三成猫眷化的状态,仍然是凡人之躯,就不再多折寿命了。
紧接着是,潮水般汹涌而来的疲劳,还有本场战役唯一给他造成伤害的谢尼耶夫那刀的残余效果。
一个举起过天空的凡人的后遗症。
陆澄觉得自己要疲软整个暑假,像一只小猫那样依偎在同样放暑假的图书管理员易安的怀里。
可惜,也只能依偎她。虽然陆澄的猫势壮如万年人参,却像玫瑰那样带刺。
陆澄有点迷糊地靠在最暖和的站长办公室的大靠椅上,没有人会和这个拯救幻海的英雄计较。
不过,从破碎的楼顶玻璃幕墙吹来的冷风,没有让陆澄立刻打起瞌睡。
而且,站长林洋的话让累得不行的陆澄又激灵一醒。
方才,站长办公室内外进进出出幻海站各部门的人员,执行林洋发布的各种善后命令。
如今,林洋把诸项必要事务告一段落,办公室里还有古拜诞、尚云鹏、顾易安、丁霞君、柳子越五人旁听。
她又向这些盟友和心腹道,
“我和陆澄在培理的战斗消耗太多,暂时失去了追杀他的能力,只好放他跑了半天
现在,我基本恢复体力,要重新开始追踪培理。
不能放这个魔物在其他地方卷土重来。幻海的和平与秩序已经确保,还有其他地方的和平与秩序需要我守护。”
失去神国,被陆澄破坏心脏的培理黑船在重新获得休养的灵脉,就是一条不断解体中的破船。
他的黑船已经没有飞行的能量,唯有四座舰炮可用,而到了关键的时刻,这四座舰炮能否有效都是疑问。
林洋不能错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