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楚天宝下意识嗅了嗅,像发现了新大陆,眼眸亮了亮。
白梧桐在他伤口上打了一个蝴蝶结,满意地抬起头。
猝不及防。
光洁的额头,便贴在了楚天宝好看的薄唇上。
白梧桐倏地瞪大眼睛,来不及反应,楚天宝就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
微热潮湿的触感就像一块烙铁,烫的白梧桐心口起泡。
她猛地推开楚天宝,脸色涨红地质问“你干什么像条狗一样”还好这是在马车里,没人看见。
楚天宝无措又无辜地道“娘子香香,天宝不是狗。”他还有点委屈,不明白白梧桐经常亲臭臭,不亲他就算了,为什么还不能让他碰一碰。
强忍着委屈的表情出现在一个大胡子男人脸上,分外滑稽。
白梧桐却心口一滞,为自己口不择言后悔。
他什么都不懂,又怎么能怪他呢。
白梧桐伸出手,温声道“是我不好,不该这么说你,过来,我给你洗脸脸。”他脸上全是斑驳的血迹。
楚天宝顿时抬起头,泪眼汪汪又呛着笑,猛扑进她怀里,“娘子”好像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白梧桐凝着抵在自己胸口嘤嘤嘤的大家伙,眉心直跳,突然又很想骂人怎么办